大饼脸上微微羞赫,看向几个弟弟,二饼三饼跟着看着最小的四饼,只见他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穿着一身蓝色的小衣衫,手中还捧了个小盒子,走上前几步,捧着盒子伸手。
何平宴眉心微蹙:“这是甚么?”
他接了来,打开盒子一瞧,里边是一瓶儿治外伤的膏药。
何平宴:“……”
三饼:“爹,你下回可别惹娘生气了,这瓶儿药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拿来的,是买的!”
外边的药膏好贵的。
面对儿子一脸的稚嫩,何平宴只觉得手中的药膏隐隐发烫。
感情连儿子都知道了。
“你们大堂哥呢?”他问。
在儿子面前丢脸就算了,侄儿面前怎么也得保留些脸面才是。
大饼眼里隐隐有些心虚:“明日旬假,大堂哥回家了。”
何平宴点头。
这会儿,何安回了大房,张氏正满脸愁容的掰着手指头算账,见了他,忙把人拉在身边嘘寒问暖的,一会儿问他吃穿好不好,一会又说起家里零星的小事。
如他大姐何心虚岁已经十四了,如今正在相看人家,张氏挑了不少婆母刘氏那边都不满意,说她挑得人不好,婆媳两个没少为这个头疼。
“还有你二叔,这田地在他名下挂得好好的,怎么说要还回来就要还回来的,他一个大老爷,甚么还不得他说了算的,亏得前两日我还给你二婶两个洗衣板呢,算上头一个,给了足足三个,这可算是白给了。”
何安实在无语。
就三个洗衣板,有两个还是家中用过的,他娘倒也是好意思送出去的。
何况……
想着二婶家拿洗衣板来的用处,何安面儿上顿时有些一言难尽起来。
张氏还在念:“元子,你说是不是咱们好处给少了点?”在何安以为她娘抠门的性子总算有所改进时,她又说了:“你二婶也是奇怪得很,府上那么多下人婆子,连穿个衣裳都有人服侍,偏生喜欢那洗衣板,也不知道她怎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