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种排挤就变成了接纳。
谁跟孟靖雯一组,绝对是受益匪浅的。
她肯干肯吃苦,脑子灵活聪明,还不藏私,并且对名利没什么兴趣,纯粹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吸引了她的兴趣点而已。
转眼,就到农历新年。
今年这个年对宋秋竹和俞子叙来说是很特别的一年。
过完今年,明年开始,他们以后身边就会有一个孩子,这是最后的二人世界。
今年新年团年,几家人热
热闹闹一起过。
全民禁烟花,但是海边还是有人在放烟火,冲天的烟花爆声响起,到处都是喜庆的中国红。
江家那边,今年是江家和苏家两家一起团年。
用林萝的话来说,既然两家是亲家,关系还这么好,一起团年有什么不可以。
早早的,林萝就派人将苏家人都接了过来。
方艳和苏有富抵达苏家时,苏以筠正坐在客厅里像个客人一样,什么都没做。
方艳朝苏以筠说:“你这丫头,你都不上去帮把手啊?”
林萝笑眯眯地迎了出来:“阿艳,你就别为难孩子了。筠筠就负责吃又怎么了?江寂还不是一样。”
大家闲聊起来。
苏以明拿着手机玩游戏。
苏以筠最讨厌一家人聚在一起时,手机还刷个不停。
当即不客气地上脚去踢苏以明:“渣弟,你这手又痒了啊?又玩起游戏来?去陪你江哥下几把棋。”
下棋要沉下心来,苏以筠想磨磨苏以明的性子。
苏以明苦着一张脸:“姐,不要吧。我实在不是这个菜啊。”
苏以筠才不管,把苏以明赶进去,不看他玩游戏了,眼不见心为静。
晚上6点钟,准时开饭。
大家笑盈盈的,酒杯相碰,就连苏以明今天也准许喝酒。
苏以筠今天也喝了不少。
吃了饭,就是发红包。
苏以明年纪最小又没有结婚,收到的红包是最多的。
就连苏以筠,也收到了林萝给的红包。
苏以筠脸红了:“妈,我现在不需要红包了。”
“给你,你在我眼里还是小孩子。孩子过年都要拿的。”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闲坐了一会,苏有富和方艳就告别回家了。
家里也要有人坐着守岁。
出了门,苏以明一走三回头,现在才感觉到原来姐姐嫁人了。
回到家里,方艳情绪就有点伤感了。
想想以前家里都是两个大孩子打闹着,互相逗趣,四个人凑一桌可打麻将可打牌,这会却是少了一人。
“有富,我真是后悔了,当初我怎么这么想不开,就把女儿给早早嫁了。”
苏以明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妈,你想姐,把姐叫回来就好了。”
方艳白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没心没肺的,到底随了谁。”
苏以明头也没抬:“还不是随了你。”
江家别墅
当熟悉的中药味蔓延开来时,苏以筠只觉得头皮发麻,暗叫不好。
但她心里还存了点侥幸心理,问:“妈,这个中药……”
林萝答道:“是阿寂叫人给熬的。他说你这个药,要坚持吃几个疗程。怎么样,吃到第几副了?有没有觉得很难受?”
苏以筠尴尬地笑笑,说:“还好,不是很难喝。”
在婆婆面前,就算婆婆再好,她也不可能像在妈妈面前撒娇。
林萝知道儿子儿媳新婚也不过两个月,应该给他们多留些独处时间。
看了一眼时间,林萝施施然站起来,说:“我跟你爸上楼休息去了,你们俩也早点睡。”
苏以筠忙说:“妈,新年快乐。晚安。”
林萝和江承望上楼去了,江寂从书房里出来。
佣人出来恭敬地说:“少夫人,中药熬好了,你趁热喝。”
佣人也退下了,别墅的一楼客厅里,只剩下了她和江寂。
江寂坐过来,拥着她,随意瞟了一眼春晚。
苏以筠主动伸出手搂着江寂,说:“阿寂,今天晚上是过大年哎,这中药能不能不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