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姐,你还记得李子婷十八岁生日上,你跟她的祝语吗?”
“记得。”
李子婷的生日在那个暑假,当时,李子婷请了所有的好朋友一起参加她的成人礼,酒过三巡,她突然望着酒席,感觉少了点什么。
然后一个电话就给阮星打了过去。
“阮星,你他妈不来我好无聊啊!”李子婷大大咧咧地对着电话喊,她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她把电话外放。
“切。你能无聊那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阮星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
坐在角落里的江鹤猛地抬起了头。
“你还是不是好朋友了?你今天零点给我发的生日祝福,我真的害怕你去了外国就真的离开我们了!”
“哪有。”阮星在那头笑意盈盈,“我跟你说哦,离开是不可能的,我曾经在庙里许过愿的,身边的人都不允许离开我。”
庙。
这一个字击碎了江鹤所有的防线。
那天江鹤在酒席上喝醉,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陆炎罗明怎么劝,都没有用。
第二天,江鹤像是回到了原先那个他。
他再没有打架,在高考填报志愿后,离开了齐城。
那天,陆炎去送行,用肩膀撞了撞江鹤,调侃道:“哥,问你个事请。”
“有屁快放。”江鹤眸色淡淡。
“李子婷生日那天你是怎么想开的?怎么就又回归建设国家好青年了?”
“没为什么。”
后来,江鹤回到了父母身边。
学业和生意齐头并进。
他发狠,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在这短短几年时间,接手全部产业。
成为了商界继段巡后,有一个新星。
……
“所以说,”陆炎拉回现实,“我还是不明白当时江鹤到底是受了什么影响。”
“……”阮星抬起头,“我知道。”
昏暗的环境下,仍可以看到她眼眶的红。
我啊。
父母身体健康,高考金榜题名,身边的人都不离开我,越来越漂亮,也希望……江鹤能和我一样快乐。
阮星记得。
“江鹤说,他讨厌你的名字。”陆炎又说道,“每天晚上,只要抬起头,就特别特别想你。”
阮星的五指握紧。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落下。
寂静许久——
“能把江鹤的地址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