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看着店名,犹如看见亲人般那般亲切。

他一把推开店门,扑倒柜台前,“大师,救命!”

“我错了,我不该质疑您的能力,求您”

顾槿依双手环胸,疑惑的看着他,“你是?”

张斌接过水杯,一口闷了下去,缓了一口气才急匆匆的说道:“大师,等会再跟您介绍,您先随我去救人。”

顾槿依一愣,迅速幻化出弓箭。她单手在眉心处划了一道痕迹,呵道:“天眼开!”

她用神识探查附近街区的情况,在看到十字路口处有八位女鬼坐着路边喝着奶茶时,有些愣神,而且这些女鬼手里捧得还是她家的奶茶。

她加深灵力,看到女鬼屁股下还坐着一位呼吸薄弱的男人。

察觉到位置,顾槿依换上道服,拿起弓箭抛下张斌一人在店里,就飞往路口救人。

“大师!等等我,我给您带路!”

张斌刚抬脚,就感觉脚底踩到了一个圆球。

他疑惑的捡起放在手心打量一

下,圆球呈现乳白色的色泽,中间还有个小的黑色圆圈。

“小伙子,你踩到我眼珠了。”

他脚边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奶奶颤巍巍的取走他手里的眼珠,说道:“年纪大了,这些器官就容易跑。”

“徐姥姥,你这眼珠一天得跑个千百次,万一要是吓到人家大叔怎么办?”

“就是,要我说,你就买点胶水黏在眼眶里的得了。”

“你看你给人大叔吓得,抖得跟个鹌鹑似的。”

张·鹌鹑·斌看着沙发上头部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小女孩,默默往后退了两步,他捂住头:“我血糖低,你你们让我缓缓”

他话音刚落,顾槿依手里拿着一根铁链,铁链上拴着八只女鬼,女鬼们双手被铁链考住,可她们几人还是不忘低头喝着奶茶。

顾槿依手里牵着锁链,肩上还扛着一个男人。她踹了踹沙发的瘦弱皮衣男,“让下位子。”

等她把肩上的男人放在沙发后,她拉紧锁链,“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给我老实交代!”

学生妹一改之前的威风,她眼角还有一块淤青,“女巫大人饶命啊!”

“饶命?你们知不知道染上命债是要进地狱下油锅的?”

学生妹哆嗦着,小声辩解道:“大人,我们八人都是被这个坏人给害死的!”

中年妇女点点头,“大人,您明察啊!”

闻言,顾槿依摩擦着下巴,“你们是说这人是杀人犯?”

“可我已经用了天眼看过,他身上只有一个命债啊,你们八人是不是欺”

中年妇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是只有一个命债,我就是被他杀死抛尸花园里的那人。”

“可其他的姐妹们虽不是他所杀,但多少都跟他有关系。”

顾槿依看着妇女真挚的表情,有些动摇。她想了想,打了一通电话给老赵。

“你先别说了,等会等人到齐了你在一块说了吧,省得还得说好几遍。”

她挂完电话,又唤来今日当差的阴差,“临水市阴门已经开,为何松阳路的街上还这么多的厉鬼?”

阴差哆嗦着身子,“女巫大人,这临水市阴门刚开,可积攒了一年多的厉鬼实在太多,我们几人日夜不眠也忙活不过来。”

顾槿依摆了摆手,“罢了,你先站在一旁,等会待我问清情况,这店里的几位鬼都收回冥界轮回去吧。”

徐姥姥喝了一口奶茶,问道:“老板,你真的不考虑在冥界开家店吗?”

“俺昨天听其他小鬼讲,现在冥界鬼满为患,轮回号码牌都排到六万号了。”

“这奈何桥下的河水都游满了溺死鬼,老板你要是去冥界开店那生意一定火爆!”

顾槿依耸着肩,“确实有商机,但我还是不会去冥界开店的。”

“为啥?老板,有钱赚你为啥不去?”学生妹奇怪的问道。

顾槿依敲了敲学生妹的脑门,“收的都是冥币,又不能花,我拿着干什么?”

学生努了努嘴,“冥界也有超市啊”

看到顾槿依又扬起手,学生妹讪讪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