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判断,是不是草率了一些?”寒宴站在一旁跟着引颈观望,问。
“草率么?”满月楼微微挑眉。
“现在能呆国安厅的都不简单,若不是跟信任者关系很好,排在了t0团队,这个饭局,谁会来?”
向来也是来不了的。
寒宴挑挑眉,“说起来是这么个道理,但也有人是不好开口反驳,比如你是老大,你请我吃饭,我就算不喜欢你,也总不能直接甩脸子不来?”
还是得来的吧。
满月楼勾了勾唇,拍了拍他的肩,“所以你不适合从政。”
“早在高层换届讨论的时候,但凡不想与之为伍的聪明人,当然是早就看准了阵营,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今晚怎么知道提前到这里蹲守?”
寒宴好像反应过来了,“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满月楼从窗户边走开,坐回位子上,看了寒愈,“名单应该是没什么变化了。”
寒愈点了一下头。
“她这个月产检结果出来没有?”却突兀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