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毛发掩盖住,她没有发现。
林拙没由来地一阵心疼,试探地伸出指尖去触碰。
但刚一碰到,他的尾巴就猛然一甩,凌厉的尾风将不远处桌上的瓷杯掀翻在地。
“啪!”清脆的碎瓷声让他骤然变得眼神清明,看向林拙的眼神十分警惕,这当中还夹杂了几分控诉。
他迅速缩回了猫身,纵身一跃,从窗台跳了出去。
林拙愣了一下,从榻上坐了起来,正好与闻声而来的孔雀对视上。
孔雀的眼神中赤。裸裸地写着四个大字:捉、奸、在、床。
林拙:“……”我不是,我没有,我是无辜的。
孔雀愤愤转身离开,像是朝着猫的方向追去,一溜烟不见了。
林拙颇为头疼:这傻鸟之前还对猫开屏求偶呢,现在该不会是把自己给当做情敌了吧。
不过有孔雀追出去,她也就不用担心猫的安全了。
有一只筑基期的灵兽在身边跟着,也不用怕它吸多了琉璃草迷迷糊糊会有危险。
林拙苦笑:就是她似乎把猫和孔雀都得罪了。
但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啊,这都是什么事啊!……林拙施了个术,将屋内这一团狼藉给清理干净,独留下一根琉璃草。
她拾起那根琉璃草,走出房间,去找明轩。
“能让凡兽化作人形的灵药?”明轩躺在榻上休养,听到她的话,睁大了眼睛:“林师姐,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知道!”棠红插嘴道,“林师姐想让她的猫变成人。”
“咳咳!”林拙听到这话,被口水呛住,“不是,我就是刚才见到了凡猫化作人形,不知它从哪误服了东西,过来问问,这灵药是否会对身体产生伤害。”
明轩面上为难:“这类灵药有倒是有,但是有好几种,仅凭你这三言两语,我无法断定,得让我见过才行。”
林拙将琉璃草递给他:“你看与这有关吗?”明轩接过草药:“琉璃草?”他端详一番,又摇头道:“不,不是琉璃草,琉璃草为七叶,这草有八叶。”
林拙将市集上事情与他一说,明轩道:“我倒是从未听说过琉璃草有一阶与二阶之分,但这草药的药性明显不足以让灵兽变成人,顶多会迷惑灵兽的神智。”
明轩轻轻嗅了嗅草药:“筑基以下的灵
兽大约只要一根就能被迷得神志不清……”“等等,”林拙问道,“一根?”明轩掐了一小片,用舌尖舔了一口。
他眼神迷茫了三息,回过神来,这才缓缓道:“药性比我想的要强,大约只要半根。”
林拙回想起她买的一包琉璃草,大半都被啃了个干净……她十分纠结地问道:“若是吞了四五十根草呢?”橘猫就连灵药也这么能吃的吗?明轩听了她说的话,十分严肃地想了想:“大约得是金丹甚至元婴期以上的灵兽,才能承受这么强的药性。
又或者是有的灵兽变异了,受这草药的影响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