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想了半天才奶声奶气的说道“曦曦懂了,曦曦以后也要做一个很厉害的人。还要谦虚,妈妈我说的对吗?”
“曦曦,真乖!”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向钟毓。却看见母亲也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仅是一瞬间她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妈妈,我错了。”
“哦?”
聪明的家长从来不会去问孩子错哪了她们只做智慧的指引让孩子发现自己哪错了,而她从小就被钟毓养的一副好习性。
性格温吞且不张扬,遇事有度且不急慌,处事从容且不偏颇,待人有礼且不失衡!
钟家有女初长成,扫眉才子笔玲珑,蓑笠寻诗白雪中。这样的女子叫贺衍晟见了怎能不怦然心动。
江妤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钟梓汐,眉眼弯弯,眼神满是荣耀星光飒飒。
明明没有风却像极了风铃在风中缠绕的声音,悦耳般清脆。
江妤贴心的没有打扰女子的沉思,因为她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钟梓汐。印象中的她总是一副清冷的性子,待人温和却总保持着疏离。
如此神态怕是在思念什么至亲至性的人,原来梓汐姐也会有如此女儿家灵动的一面。
钟梓汐放任自己思索片刻回过神来依旧又变成了那个清贵淡漠的她,环视了一圈周围仍是熟悉的感觉让钟梓汐放松了不少。
她笑意盈盈的看着江妤,坦白讲钟梓汐挺喜欢这姑娘的也许是她和母亲的名字太过相像。
打小她便觉得“毓”这个字好,“本意有稚苗嫩草遍地而起之意,后被引申为孕育”。
而眼
前这个女孩的“妤”字,则有聪慧漂亮之意!
钟梓汐端起面前这杯未凉的水轻轻抿了几小口,再开口时声音不似刚刚那般阻塞。她的不好奇、不打探、不询问既成就了自己的雅量也成全了她的秘密。
钟梓汐一向不喜骗人,却也没有自剖伤口给人肆意窥探的习惯,于这一点上她是感激的。
也许是她经历过的悲喜太多,如今早已不会将自己的伤口和弱点随意曝露。
纵使当年最难堪的时刻,即使是颠沛流离她也是不屈不挠。如今的她心房高筑,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肆意生长晦暗成疾任谁也无法挽救!
“刚刚吓到你了吧!很抱歉,我做噩梦了。”
“没关系,谁都有状态不好做噩梦的时候,大概是最近你太累了。”
当年离开那个人后钟梓汐依旧选择留在了云城并非是舍不得与他之间的点滴,而是母亲就在这里她总觉得留在这里就好像母亲从未离开,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而已。
云城这个她从小生活、长大、明事理的地方,她原以为时间会很缓如今来到这里也快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