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徐雪若伪善的面具没被任何人揭破,她在这场寿宴上演奏了原身创作的曲谱,跃动的音符犹如生长在月光下的精灵,带给人极致的听觉盛宴。
孟蓁不想给徐雪若可乘之机,梦醒以后,她在原身的文件袋里找到了那几张曲谱。
孟蓁前世当过许多年的歌女,也能看出原身的谱子写得有多好,她在音乐这方面多有天赋,但如果按照既定的命运,这些曲谱终会落到徐雪若手里,还不如彻底毁了。
基于这种想法,那时她将曲谱带到卫生间,拿出打火机将薄薄纸页烧了个干净,这是原身的东西,谁也没权利动。
包括她自己,也包括徐雪若。
孟蓁眼底划过一丝讽刺,她倒想看看,失去原身馈赠的徐雪若究竟能走到哪一步,是不是会如同梦境中那样,成为上流社会公认的“福星”。
“雪若以前没学过二胡,一个月的时间未免太短了,就算她在音乐方面有天赋,想达到表演的水准也不容易。”
赵容也明白孟蓁说的有道理,但她确实很想让养女在寿宴上出一把风头,林老爷子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老兵,性情刚硬,要是错过这次机会,想要讨好他恐怕就不太容易了。
“蓁蓁,你明天先回家一趟,教教雪若,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再想别的办法。”赵容叹了口气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孟蓁也没有出言拒绝,她点头同意后,又跟赵容随便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翌日,徐家的司机开车来到小区外
面,载着孟蓁前往别墅。
过了半个小时,孟蓁站在徐家门前,缓步走入客厅,这会儿赵容母女正坐在沙发上,一看见她,赵容面上显露出几分喜色,徐雪若的眼神中却蕴着不易觉察的厌恶。
不过当着母亲的面,徐雪若也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往前走了几步,亲亲热热地挽住孟蓁的胳膊,软声道:
“蓁蓁,你终于来了,你可要帮帮我,要是我学不会二胡该怎么办?”
孟蓁心里很清楚,除非徐雪若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否则她根本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掌握二胡的技巧,在她的梦里,徐雪若表演的乐器不是二胡,而是钢琴。
脑海中转过这种想法,孟蓁也没说出口,只冲着这对母女笑了笑。
“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快去练习室吧。”
闻言,孟蓁眼底的冷意愈发浓郁,无论如何赵容都是原身的亲生母亲,两个月没见,首先想到的不是关心女儿,问问她累不累,过得好不好,而是榨干她所有剩余价值,为徐雪若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