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峙礼嘉许道一句:“这才是英明、聪慧的丐儿。”
被一桩桩接踵而至的事情,弄得头昏脑涨,丐儿不知不觉竟睡着了。翌日清晨醒来,想起昨天的事,恍若一梦。摸摸肚子,里面小生命存在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贴近。伸个懒腰,穿着宽松的衣服爬起来,秋初清晨的阳光不炫目也不清冷,带着丰硕饱满的收获感,让人感觉到生命的丰盈。
临湖而生的木芙蓉,粉的、白的、大红、深紫,开得锦簇热闹。波光花影,妖娆相映,南宫峙礼瞧她看得痴迷,笑道:“不要这样眼巴巴地望着,喜欢,我就为你摘一朵来。”
丐儿喜道:“只一朵就行了。如果采得太多,我一怕芙蓉树禁不住,二来独秀为美,多了反而繁复。”
南宫峙礼道:“我也是这样想呢,你且等着。”
不过一刻,南宫峙礼拿着一枝半边雪白半边淡粉的奇特芙蓉花,献宝般回来了,插到她头上道:“这朵叫‘鸳鸯醉芙蓉’。”
“又是胡诌,哪有这样的怪品种?”
南宫峙礼道:“这你就不知了,它是鸳鸯芙蓉与醉芙蓉杂交,新培育出来的品种。颜色一天三变,早晨是这般颜色,中午是半边白半边紫,晚上是半边粉半边紫。”
丐儿拍手道:“快拿镜子来,我要盯上一天,看它是怎么变化的!”
南宫峙礼宠溺道:“见过痴的,却没见过你这样的。”
正说话间,赵迁早朝归来,看到娇花云鬓、丐儿笑颜,眼中闪过复杂的情味:“花配美人,果然花都被人弄得羞了。”又问南宫峙礼道:“这是神医摘来的?”
南宫峙礼何等敏锐,慎重道:“丐儿一大早,看见木芙蓉花开得云蒸霞蔚,站在那儿望着,也不吃饭。无奈之下,我只得过去给她摘了一朵回来。她就喜滋滋戴到了头上。”
“开心就好。”赵迁嗯了一声,搂过丐儿,摸着她肚子道:“以后你想要花儿,告诉我,我去给你摘,把这阁楼里都摆放上你喜欢的花。”
丐儿哼道:“哪有那样祸害花的?我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南宫峙礼也笑道:“太子还真是爱花惜人呢。不过……孕妇并不适合置身在花海中,很多花都有一定的毒性,若影响到胎儿就不好了。”
赵迁闻言,取下丐儿头上的花,认真道:“那你还是忍痛割爱吧。”
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