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丐儿眼神惶恐问道。
南宫峙礼字字如刀,刻在她的心上:“他只会叫父王、父皇。”
丐儿听罢,反应激烈道:“不,我不要!我要我的孩子叫我娘亲,叫他父亲阿爹!”
南宫峙礼眼含深情和悲悯
看着她,有自责有愧疚,还有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感,他拉着她的手,轻语道:“他出生在深宫,他的父亲是皇室唯一的子嗣,那他就是皇嫡长孙,只有按祖制规矩来。”
丐儿摇头道:“我不喜欢规矩,我孩儿也不会喜欢。我在他没来到世上之前,用肚子把他运出宫,好吗?”
“不要胡闹!”南宫峙礼面容严峻道:“身份不能更改!也只有在这里,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和你孩子!若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在宫外你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丐儿连连道:“我不怕,我不怕……我要带孩儿走……”
“你自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孩儿的生命太柔弱,他怕,你知道吗?”南宫峙礼咄咄相问:“他不是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他是麦苗,懂么?割过去什么就没了!”
丐儿有些六神无主,不知怎么回答。怔忡着,迟疑着,发颤着,无助道:“我该怎么办?”
“争取你该有的一切。”南宫峙礼道出轻淡而毋庸置疑的八个字。
丐儿不自信道:“那行吗?”
南宫峙礼说到了这一步,越发狠道:“当然行了。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努力帮你保住孩儿。”
丐儿陷入深思之中,忽然大惊失色道:“你要把他扶上皇权之路,是吧?你要毁掉他的一生,对吗?”
南宫峙礼冷笑道:“打你怀了他的时候,他已是不由自主的命运,何况生下之后?”
丐儿抗拒,麻木扶着坚硬却蜿蜒无尽头的墙壁,边退边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