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帖耳?这个容易!”南宫峙礼笑嘻嘻的,凑近她,俯下头,耳朵往她鬓旁贴去。
丐儿着恼,他却无辜道:“不是你让我贴的吗?”
“别贫嘴了!”丐儿推开他,严肃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问这个干嘛?”南宫峙礼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从不记年龄。教徒们帮我在石壁上刻着呢,等到二十八岁生日时,他们自会提醒我,不过应该还有好几年呢。我未必就给他们提醒的机会。”
丐儿道:“是啊,你也该主动些。菀师太一片情深,你不能耽误了人家的青春。早点娶来,生一个英俊的小妖孽,我对他保证比对你好得多。嗯……让他认我作姨就非常好,我会倾尽我的一切去爱护他!”
“不能转移到我身上一星半点吗?”南宫峙礼语气无奈道。
丐儿想了想,摇头道:“那不行,你不乖。你得寸进尺,我转移给你一点,你就想要全部。”
“是我贪心了吗?”南宫峙礼自言自语道。
“岂止是啊?”丐儿笑道:“简直就是硕鼠一枚,贪得无厌!”
贪得无厌,贪得无厌。南宫峙礼默念了两遍,忽然大笑道:“你说得对!”
丐儿不满,道:“你别这样发神经,好吗?”
“两个神经在一起,才有劲儿。”南宫峙礼道:“原来我一年半载才回黑木崖一次,现在隔三差五回来,就是为了与你斗嘴!”
“神经!”丐儿道,然后想起了什么,接着问:“我来时误吃食物导致的中毒迹象,这两天好像慢慢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南宫峙礼简短道:“再偷吃食,还会复发的。”
丐儿气道:“我正经问你呢!别胡说八道!”
南宫峙礼笑道:“后知后觉的傻丫头!我早吩咐御膳房在你食物里加了药材。”
丐儿恍然,卖乖讨喜道:“你也不想让我受苦嘛。”
南宫峙礼眼中的柔情转瞬闪逝,他撇开话题道:“走了那么多路,还为别人撮合说媒。累了吧,早些睡。”
“费尽心机,不是八字也没说成一撇!”丐儿失望溢于言表。
南宫峙礼不再理她,打开暖阁澡间的门,道:“水待会凉了,你赶紧先洗洗满身的汗!待会我还等着用呢!”
“你,你跟我用一个?”丐儿结舌道。
“我的坏了!又不是同时用!我又懒得看你,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南宫峙礼轻描淡写道:“我先去隔壁藏经室,你快点儿,我等得不耐烦,就直闯进来了!”
丐儿憋了一肚子恨,只得简略收拾了一番,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