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连喊了几声“义儿”,见他毫无反应,忙道:“他啊,是乐过头了!”
然后,老将军手忙脚乱道:“你俩先说说话,磨合一下洞房前的感情!我去把义儿的大帐篷收拾一下,接着你们就在那儿拜天地!”
老将军心急火燎去了。留下了丐儿和西门默义。
“你……你……”西门默义好不容易问出一句:“你是怎么想的?”
丐儿有意逗他,笑道:“什么怎么想?还能怎么想?就是与你拜堂成亲啊。”
西门默义越发不知该说什么:“这……这就要开始了。”
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你反悔还来得及。”
“我反悔做什么?”丐儿一脸好奇状。
“那咱们……就……”西门默义前言不搭后语道:“我还没牵过你的手呢。”
“是么?你每次指导我兵法、骑马术,多次碰到过我的手,比这更亲密的都有呢,怎么不承认了?”若是换做以前,丐儿看到外表如此霸道强大、内心如此腼腆羞怯的美男子,定会好生调教一番,只是现在把那些劣迹斑斑收敛了很多,只巧笑倩兮反问道。
西门默义膛目结舌:“那……不是……故意的……”
丐儿哦了一声:“意思是,你今天要故意了?”
西门默义大窘,红着脸道:“我不知道。”
丐儿几乎岔过气去,笑道:“那咱就一起手牵手去新房吧。看看布置得怎样了。”
西门默义迟迟不敢伸出手,丐儿抓住他手道:“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直到快走到帐篷时,手心里满是汗的西门默义,才悄悄地颤抖着,小心翼翼握紧了丐儿的小手。
老将军全无经验,正忙得不可开交,看到义儿牵着丐儿的手进来,泪光中尽是欣慰道:“义儿,你了不得!比老爹强!比老爹有勇气!居然敢牵心爱人的手!啧!”
不说还不打紧,这一说,西门默义如被烙铁烫着,慌忙就要丢开丐儿。丐儿反手抓住他几根手指,戏谑道:“想逃?”
“啊?不!”西门默义道:“我是……想帮父亲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