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默义为难道:“父亲!您知道的,强扭的瓜不甜,这事需要顺其自然、水到渠道。如今就连我也没做好准备呢,何况是人家姑娘……”
说罢,谨促看了一眼丐儿。
老将军反复地捻着须,似要一根根的捻断。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暂时不提这第一件事儿!老夫自会想出办法!”
啊?丐儿心揪紧了,还要在这事上面想办法?
西门默义眼光掠过她,很是无奈而歉然,也饱含了某种心照不宣。
丐儿松了口气。懂得少将军的意思。关于这事,他定然会尊重自己,站到她这一面,见招拆招,与她并肩作战。
三天之内,老将军也不至于想出什么刁钻的吧?
西门默义道:“义儿有奏,不知父亲愿听是否?”
“你说吧。”老将军颔首道。
“父亲可以在三天后启程回京,我也带着兵马回去。皇上是好意,义儿就继续效命;皇上是孬意,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了,戎马一生,总得拼个鱼死网破。”
“不行,这不坐实了咱们存有不轨心?”老将军道:“大半生的忠心耿耿,不能为了一条老命,给抹黑了。”
丐儿也反对道:“如果老皇帝看你跟回去,来个缓兵之计,假意仁慈,放老将军归田。你又回战场效力时,他突然反戈相向,拿老将军威胁,再背地里阴你一刀,说你之前居心叵测,你简直无反击的余地!”
丐儿这话,直重要害。西门默义无语,老将军不住点着头。
三人静默良
久,丐儿道:“局势不利,我们也要想些对策。”
“莫非你有好办法吗?”老将军道。
“皇上不仁不义,我们也不能生死由着他。拿计碰计,总还会有希望的。”丐儿道:“这次你就跟着朝廷来人回去。现在正值荒草苍苍,走到半路之时,寻一处险峻的山涧,点燃枯草,火势漫山,烧得混乱一团、自顾不暇之时,让少将军救你出去,就说葬身火海烧死了,连灰都不留。同时可以在朝廷来的那些人被烧得半死不活、神志不清时,把其中一个踢到河里去,让他捡回一条命,回去报信,描绘当时场景,也算是佐证了。”
“那老夫还回军营吗?”老将军很快反应过来道:“你的意思,是让义儿把我藏置一处?”
旋即又否定道:“必须不能让人发现义儿离开了军营,皇上疑心很大。我一个人,又能走多远呢。在这方圆,迟早会被皇上搜了出来。”
丐儿道:“少将军只用负责救你出火海就行了,然后立即返回军营,这样不至于耽搁太久,想来也不会被人发现了。剩下的由我来善后,这么多天的军营生活,我勉强也称得上一个骑士了。我会易容,然后日夜兼程带你去一个稳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