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西门默义淡然道。
“真的没有?”老将军启发道:“比如,你见到她有没有觉得很愉快?不见她时有没有觉得很挂念?和她在一起有没有觉得很振奋?”
西门默义漫不经心嗯道:“她很有趣。”
老将军无语。循循善诱了大半天,得出这么无核心意思的一句。是他导向出问题了吗?
老将军咳了声,并不放弃,继续问道:“她有趣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她可爱时,你心里有没有随着她的可爱而动?你和这么有趣可爱的她在一起,有没有一种与往常不一样的奇异感觉?”
丐儿的血液,随着他的话忽冷忽热,皮肤上都快出疹子了。这将军老爹在玩什么把戏呢,莫非中了邪气。想起这战场上,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虽有这么多披肝沥胆的阳刚勇士,也抹不去浓重的阴煞死亡之气。老将军若真中了邪,还真不是好办的事。
丐儿越想越是心惊。正要预备些措施以防有万一,这时西门默义开口了:“我心一直在跳动啊,若有异样岂不出了毛病。”
还真是个蠢的。这父子俩,简直就是奇葩。
老将军见儿子死不开窍,略显失望,遂问丐儿道:“你觉得义儿很义气,对吗?”
丐儿点头。老将军又问:“人因义气而稳重,对吧?”
这个,未免牵强。也许吧。丐儿再点点头。
老将军期冀道:“男人稳重,才会长情,故而值得托付终身,你说对也不对?”
丐儿竖起大拇指道:“真理。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
老将军欢喜道:“综上几问,你是承认义儿是可托付终身之人了?”
丐儿眼眸纯澈,道:“我愿意在边疆打一辈子仗,和西门少将军做好搭档。”
老将军急剧咳一声,脸上肌肉跳动,再也平静不了。
西门默义很惊诧道:“父亲,父亲!您怎么了?中风了,中邪了?要不要请大夫过来?”
“我看八成是中邪了。中风我不会治,中邪我最拿手。”丐儿转身舀了一碗水,卷起袖子道:“事不宜迟,病不易拖。先按中邪治吧。”
“父亲体质极佳,中风的可能性不大。但他最近神思恍惚,冲撞到什么的可能性最大。”西门默义深以为然,配合道:“你需要什么,我给你取。”
丐儿深思道:“清水喷脸,最能驱邪醒神。但我估计对老将军不起作用,需要再加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