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迁哼道:“男人不赌一把,怎么能胜天下?”
东方爷闻言,脸色发白,上前卡住了赵迁的脖子,果断地道:“你放了她。”
毕竟病已入髓。赵迁轻描淡写一掰,就脱离了他的控制,笑道:“东方弟,想凭武力夺回女人,就先回去好生补养身体吧。”
东方爷不应他,转身轻轻拥着丐儿:“我们走。”
丐儿依了过来,笑道:“你病了?”
东方爷亦笑道:“你病了,所以我病了。需等你的病好了,我的才能好呢。”
丐儿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温柔的摘下了他眼前的黑布。她怔怔瞧着他的眼,仿佛天长地久不得相见,却彼此无隔阂:“想是不能好了。我们就一起病着好不好?”
“好……”东方爷的眼中泛起泪光。
那种醋意怒火,烧得赵迁忘了反应。他眼睁睁看着两人恩爱情深,视他为透明人,竟不知如何自处才好了。
东方爷携着娇无力的丐儿,走至门口。赵迁两步追上,把丐儿夺过来,狠狠地瞪着她,扔到床上。然后启动机关,东方爷脚下的那块地板陷落,他直直掉尽了深渊之中。
“东方爷……”丐儿小声叫着,恍若噩梦,不可置信。
“本太子对你真是太宽容了!”赵迁歇斯底里道:“一次次妄图挽回你的心,却发现你是没心的!既然如此,要你的心做什么!”
丐儿只看着那块地板恢复原样,隔断了她与东方爷的气息。她打了个寒颤,低道:“你要让你唯一的妹妹守寡吗?”
“名存实亡的姻缘,何来守寡之说?”赵迁恨恨地道:“他的魅力没那么大!他死了,蔻儿顶多哭上几天几夜,等擦干了泪,我这做哥哥的再为她觅一个好人家!定会幸福百倍,不再受这种苦!”
“你懂女人的执著吗?你确定她不会自尽吗?”丐儿似是自叹,也像
是质问。
赵迁一句也不愿再多提东方爷,道:“他死不了的!下面是玄冰室,极为空阔,寒气透骨,让他好生静一静吧!”
丐儿泪漫上来。他身子已底虚,能撑得住那般的寒气吗?想着想着,耳边竟涌起了明明暗暗的幻音,都来自东方爷:“丐儿,我冷……丐儿,我冷……”
她茫然四顾,发痴发狂,从床上跳下来,跳到那块地板上面,拼命地跺,企图使它再次下陷,她好追随了东方爷一起去,用自己的体温给他以慰藉。
那块地板纹丝不动。赵迁冷冷地看着她,任她力气耗尽,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