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听着有理,也就任东方爷慢慢想通,不再过去叨扰。加上与绣姑在一起时,常常觉得时间过得飞快。绣姑亦然,毫无知觉日子竟是这么久了。
此时听到东方爷的消息,两人又惊又喜,愣愣地品了半晌那句话,回不过神,齐齐问荆岢道:“你说什么?”
荆岢鼻孔朝天冷冷哼了一声,递了个大白眼,然后对绣姑道:“东方爷央人来做一双鸳鸯鞋。”
“丐儿,丐儿……”绣姑难掩激动,双颊泛红叫道:“丐儿有消息了?她回东方府了么?”
荆岢沮丧地摇头道:“丐儿庄主没有消息。听那传话的人说,是给东方爷和公主做一双情侣鞋。”
秦延按捺不住,急得跳脚上前一步,抓起荆岢的领子道:“你怎么听话的!你确定不是东方爷和丐儿嫂子吗?”
荆岢被来回耸拉得差点摔倒,幸好领子被秦延拉得紧紧的,才避免了出丑。却仍是倔的很,不示弱地哼道:“你是聋子?我懒得对你多说半句话!我对着庄主还能有半句假话?”
绣姑连忙劝道:“都别激动!先弄清是怎么回事!”
荆岢
见秦延放了手,得意地瞟他了一眼,走到绣姑面前恭敬说道:“确实令人吃惊得很。但那人是东方爷的侍卫,曾经和东方爷一起到鞋庄来过的。如果不是他来,我也不会相信。他说公主与东方爷如胶似漆,用想穿情侣鞋来表达彼此的惦念牵挂。”
绣姑和秦延对望了一眼,低低说道:“下去吧,我知了。”
“庄主……”荆岢瞅了秦延一眼,别有所指地道:“庄主,您如果想聊天,我也会的……下棋,做饭,煮菜,凡是人会的我都很精通!一定能给庄主带来满意的!”
绣姑满颗心都在薛浅芜身上系着,也不深究荆岢的醋意和烟火味,只焦急道:“丐儿八成是出什么事了。”
踱了一会子脚,绣姑对秦延道:“不行……不管怎样,都得到宰相府瞧瞧。”
秦延面有豫色,道:“我虽然也为丐儿嫂子担心,但是我潜入宰相府看看还行,你就不要去了。我向东方爷质问出是怎么个状况,再回来向你明说。”
绣姑想起梅老夫人对丐儿不待见的样子,知道自己去也尴尬,只会添堵罢了,因点了点头道:“快去快回。”
秦延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荆岢,注视着他,说道:“照看好你庄主。”
荆岢有些诧异,仍是带几分不服气,棘刺地道:“不劳你说!”
秦延倒也不计较,转身走了。荆岢喊道:“你本就是宰相府的人,去了就别回鞋庄了!”
绣姑嗔怒地睁圆眼:“你在瞎说什么!”荆岢立即不敢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