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不过如此。赵迁笑着打趣道:“你就好好蹦跶吧!难得出来放一次风。”
薛浅芜懒得理他,哼了一声。心情忍不住亮起来,徜徉在花丛中,神情陶醉,脚步轻盈,身姿如絮。
在偌大的院子里,跑着玩着,直至大汗淋漓,蹲坐在一片草地上休息。身后繁密掩映的花枝,密密匝匝遮过头顶,清风一吹,花瓣簌簌而落,点缀在发丝间、衣袖上,与若隐若现的莹白肌肤交相映衬,倍加晳透动人。
赵迁痴痴地看着,悄悄走到她的身侧,坐了下来。轻轻为她拂落残花细蕊,脸上洋溢着说不出的珍爱呵护之情意。
薛浅芜在美景中神游得物我两忘,竟不知何时赵迁揽住了她的肩,也不知何时她依偎在了他的胸膛。
赵迁满脸带着梦境般的笑容,呓语一般为薛浅芜编织着童话故事:“从前有一位花仙子,因为没按时令,使得百花竞放,被王母娘娘贬到了凡间。她的元身是一朵花,看到花时就会更加绝色无双。此时的她,最里面的一层花瓣是透明的,外面的那层则如羊脂玉……”
薛浅芜耳边恍然是无尽花落的声音,全无杂念。亦不知赵迁在编些什么。
蓦地,不远处的花枝轻轻一颤。薛浅芜惊醒了,朝那儿望去,却只看到白衣一角隐没于花丛里。
无来由的,那抹白色惊艳亦刺痛了她的双眸,她站起来,紧走两步,问道:“是谁?”
赵迁搀扶住她,笑道:“哪里有人?正给你讲花仙子的故事呢,你还当真出现了幻觉。”
薛浅芜心情不安地坐下了。赵迁仍旧谈笑风生,只是神态间并不很平静。
过了一会儿,如谷和秋飒出来了。她们已在窗前伫立很久,目睹了所有的一切。眼光透过重重风景阻隔,落在薛浅芜身上时,又惊又喜,还有一丝失望和疑惑。
看到太子在她身边伴着,秋飒有些犹豫,脚步慢了下来。如谷分外心急,拉着秋飒就向薛浅芜跑去了。
赵迁不悦:“慌张什么?也不怕吓着你们主子了!”
如谷神色激动,偏偏说不出话,急得泪眼汪汪,求救似地看着秋飒。秋飒横了横心,说道:“刚才东方爷来了……默默站了一会儿,又离开了……”
薛浅芜脱口而出:“快告诉我!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