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自己比作失去丈夫的寡妇了,这不是在诅咒他吗?”
薛浅芜道:“我并非在说东方爷。而是以事比事罢了。”
赵迁却爱溺地望着她道:“就算你把自己比作寡妇,我也喜欢得很。甚至……我希望你真的是寡妇……这样我就没有太多的后顾之忧了……”
薛浅芜听到后面那几句,整颗心没来由一颤,身子晃了晃道:“你说什么!”
赵迁一怔,意识到了失言,掩饰笑道:“我也只是以事比事而已。”
薛浅芜被他如此堵住了,感觉有些憋气。离赵迁更远了一些,不再说话。
赵迁伸长手臂,搭在薛浅芜的肩上。薛浅芜皱皱眉,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尴尬,忍住厌烦之感,微趔了趔身子,强自持平容颜。
赵迁得寸,不敢贸然进尺。手掌停在她的肩头,僵硬了约摸半刻钟,见丐儿没动静,才缓缓地又摩挲了起来。
仿佛是千万条丑陋的虫子在肩上撕咬,薛浅芜长叹着,只要他不特别过分,一定要忍下去。
赵迁半倾着身,温热的气息吹在薛浅芜耳畔:“丐儿,你不会真要我等到一年之后再与你亲近吧?我等不及……真的等不及了……”
说着,赵迁已经靠了过来。薛浅芜已然恢复健康的身子,自然有正常女人的需求,然而她的心冰冷得异常,斜着眼道:“你不要强迫我,否则结果不是你我能预料的。”
赵迁有些担心,不再造次,大大的手掌只裹在了丐儿小巧的肩上,像是握着一块无上美玉。不敢用力,恐捏碎了;不敢游移,恐消失了。
两人这样坐了很久,赵迁端起了薛浅芜的脸,暧昧却并无半分亵渎意:“你虽然说要为前段感情守丧一年,但你的心终会属于我的,完完全全。还有,事在人为,如果你自己等不到一年,那就不能怨本太子言行太无状了。”
薛浅芜冷然地看着他:“我如果等不到一年,情愿你如何折辱我。”
赵迁笑道:“我怎舍得折辱你呢?你做不到,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只日里夜里盼望着你等不到一年呢,那时我会加倍地疼爱你……”
薛浅芜听得胃部痉挛疼痛,打断他的梦幻道:“先不要说这些。事实将会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