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猜到的?”绣姑问出这句。忽然觉得自己问得太蠢,越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薛浅芜拍拍她,谆谆道了一句:“其实早把你们的事结了也好,我也能安一份心了。”
绣姑姐姐连连摇头,嘴里却不依不饶打趣道:“你就不怕他入赘来,把你的家业占走了?”
薛浅芜愣一愣,哈哈大笑:“换做别人,我还真怕了呢!但是他嘛……我是支持他入赘过来的!”
“这可是你说的……”绣姑闷闷地道:“他住便住着吧,反正宅子这么大。什么入赘不入赘的,你认他我还不认呢。”
“看来还是火候不到。”薛浅芜蹙了眉:“暂不管你们了,也许住着住着就走一块去了,有谁说得准呢?”
绣姑不再言语。细细看了薛浅芜好一阵,惊奇咦了声道:“我想着你只身出去,定然受了很多风霜,却没想到皮肤气色比那时还要好……”
薛浅芜脸腾地烧起来,摸上自己面颊:“有么?”
心先虚了起来。就拿以前来说,绣姑姐姐屡次误会她托身于东方爷了,毕竟做不得数。但是这次,的确两厢情愿成璧人了。
绣姑意味深长笑笑,却替她忧心道:“这次东方爷为了你,不惜离家出走。梅老夫人她再执拗,也得考虑一下儿子的感受了。”
薛浅芜眼眶有些酸,苦涩地道:“也没什么打紧。大不了我不进公婆的门便是。”
“这样不好……”绣姑姐姐劝解道:“没有名分,万一将来你怀上了东方爷的孩儿,
是不会被婆家和皇家认可的!不说孩子没什么前途了,就连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东方爷能时刻陪伴在你们母子身边吗?”
薛浅芜哽咽道:“想那么远作甚!”
绣姑看她难过,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正伤神间,秦延护送东方爷入府后,先一步回来了。
绣姑与薛浅芜迎上前去:“那边怎么样了?”
秦延眼神中亦含了一缕深意,担忧地从薛浅芜肚腹上扫过,遂压低声音道:“爷这次向老夫人摊牌了,说是……已与丐儿嫂子行过夫妻之礼,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薛浅芜有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