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爷登时变成了一副苦相,软语求道:“别惩罚为夫了。下次都听你的,我更加温柔体贴些还不行么?”
薛浅芜脑袋沉醉得乱哄哄的,撑不住了,往他肩上一歪,也不理他。
行动却是最好的语言。东方碧仁一喜,一臂缠住了她,同时一只温厚的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肩,爱不欲释的样子。
薛浅芜被缠绵得越发没半点力气,软软的似团浮棉花,黏合在他胸前。
东方爷的吻渐猛烈,宛转贴过她的每寸肌肤。所过之处,体温
升得滚烫,她恨恨却无奈地佯骂道:“不许再诱惑我!”
东方爷的嗓子里游离出一丝笑,含混着道:“我是为了驱散你的疼痛。”
薛浅芜听得心间一窒,方才还赌气说“差不多要半月才能恢复”,意志却在瞬间分崩离析。身子虽还在痛,然而他的唇瓣舌尖,游在她的身上,皆带了魔力般,竟使那痛变得有些奇异朦胧起来。有种很隐秘的力量在召唤她,让她在痛中也渴望飞翔。
于爱的漩涡中沉溺,她把双腿缠上了东方爷腰间。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浮浮沉沉颠簸在惊涛骇浪之上,却不会有被湮灭的那一刻。
这撩拨的动作,让东方爷瞬间气血喷涨。也记不得刚许诺过的温柔体贴了,蛮横霸道地按住她的手在头顶上,然后以全部的体温覆盖了她。
薛浅芜如一汪春水,投影在东方爷岩石做成的硬实胸怀里。天地有尽,欢爱无期,眼波惺忪欲醉,湿漉漉的刘海贴在了脸颊,薛浅芜喘息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东方碧仁瞧珍物般端详着她,那通体的莹润,宛若白玉透着瑰霞。心满意足叹一口气,搂着她低语道:“委屈你了……你等着我,定要许你一场光明正大的体面婚礼。”
薛浅芜疲无力地摇摇头。东方爷坚定道:“不要反对,这是一个男人最应该尽到的责任。这样以婚礼作媒证,正式拥有了你,我才会真切的踏实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