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同心而离居,冷雨花烛夜(上)

丐妻妖娆 冷木帧 2696 字 2024-10-19

绣姑也躲里面,空间有些狭隘,一只手臂撑着丐儿妹妹的腰,生怕她一个坐不住,碰倒在橱壁上

,使伤口迸裂了。

做好这些准备,荷花屠夫妇漫不经心收拾着家务事儿,等待找茬人的到来。

听得外面敲门,迟疑一下,那荷花屠略微把门开了条缝,戒备地探出半个脑袋道:“你们找谁?”

虽说东方爷的名头,京城无人不晓,但对底层普通百姓来说,没涉嫌过官司,也没福分亲眼见到。就算听别人指着远处道“东方爷来了”,因距得远,人又挤着围观,连个身形轮廓都看不清。所以荷花屠并不认识东方爷。

看到东方爷那瞬间,荷花屠心中直泛着嘀咕,这人看着,可比自己帅气多了,不像奸邪作恶半夜拦路抢掠之辈啊。

东方碧仁本来还担心户主认识自己呢,照眼前情况看,就好办了。毕竟整个京城的人,都知今天是东方爷娶公主的日子,他却跑出来办案子,岂不让人多话怀疑了去?

东方碧仁答道:“我是朝廷来的。上午有人举报,说在你家的荷塘边,发现了大片血迹,并且还看到了刚洗过的血衣,因此特来视察一下,还望这位兄弟好好配合。”

荷花屠依旧摸不清来者身份,神色紧张往屋里望了望,说道:“没发生什么啊,什么血迹,表示完全不知道……不知道的事儿……”

荷花屠显然,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不说还罢,一说只会让人疑心更重。

秦延递过那件衣服,圈圈点点指着上面的血迹道:“这个怎么解释?”

荷花屠直摇头否认,一副装傻样儿。心底儿灵的荷妇人,看丈夫窘态出,姗姗走了过来,施了一礼,然后答道:“听说昨晚附近发生了场打斗,但是具体情况不明,至于为何荷花塘边有血,这个还真不知……”

秦延直言摆证据道:“你家门上这斑斑的血迹,是从哪儿来的?还有这件洗过的血衣,又如何说?”

荷妇人不紧不慢道:“昨天傍晚,家里宰杀一只公鸡,哪知刀钝,没有杀死,它到处乱扑棱,血也溅得遍处都是。最为可气的是,我给丈夫新买的那汗衫,才洗过了一水,搭在院里的花藤上晾着,谁知公鸡半死不活,竟滚到了上面,涂染得不成样子!扔吧又不舍得,只好再洗了洗……不想刚才一看,竟然丢了……”

东方碧仁听这话说得有条理,发现不了什么破绽。他办案的宗旨,除非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不然绝对不搜百姓们的宅院。于是驻足了一会儿,说了一声打扰,就转身带着侍卫们离开了。

“还是荷儿聪慧善辩!”荷花屠憨声赞美道。

荷妇人抚了抚胸口,犹自砰砰跳个不停,过了好久才平静了下来,道了一句:“其实刚才那位官爷……看着好是刚正……若非怕妹妹们受到任何可能性的伤害,我真想一五一十地说出事实……”

夫妇入得屋内,又待了一会儿,看到门外没了什么动静,这才打开橱柜,把两女子放了出来。薛浅芜大吸几回气儿,问荷妇人道:“刚才来的人,都是什么模样?”

荷花屠抢先答道:“好生奇怪!与想象中的抢匪,半点边儿都沾不上!那人长得真是俊极……莫非有些误会不成……”

薛浅芜反驳道:“那也未必!还是防范着好!有人虽然貌美,但就爱凭借这资本,进行诱骗!这个世界上,最爱说谎的,一般都是漂亮女子;最不靠谱的,一般都是貌美男子。”

荷花屠听得不乐意了,反驳道:“这下你就错了!你看我家荷儿,美如天仙,但从来不撒谎,一骗人就脸红。”

薛浅芜虚弱笑着,开玩笑道:“刚才是谁骗退了那些人?”

荷花屠睁着双眼,哑口无言,急得汗都出来了,可惜也想不出强有力的证据,来为娇妻洗冤。薛浅芜不忍再逗他,却又问道:“嫂子从来不撒谎,你竟怎么知道她一骗人就脸红呢?”

荷妇人顿然笑了起来。丈夫真是个笨口拙舌的,才说几句话,就这么多破绽。这小机灵鬼的妹妹,也是爱抠死字眼的。

荷花屠挠耳道:“她有时想骗我,但我比她聪明,提前被识破了。比如说有一次,我发高烧,她把被子都给了我,还说自己不冷,结果半夜里一直抖,恰巧被我发觉到了,我把她塞进被窝里,她才不发抖了。我对她说,在外面你不冷,这进了窝,你就该热了吧,她的脸顿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