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章桃花情劫关,狭路总相逢

丐妻妖娆 冷木帧 2402 字 2024-10-19

“我啥时候没说辞过?”薛浅芜很不服气。

南宫峙礼如得恩赐,喜不自禁地道:“你的言外之意,已经批准我了?”

薛浅芜唬了一跳,是啊,自己怎么绕进去了?不知不觉竟有答应之意?心里窝着一团无名火,薛浅芜道:“别在这儿搅乱我心智了!哪儿来哪儿去,甭聒噪了。”

南宫峙礼委屈道:“有你的地方,才是我能去的地方!我不住这儿还能住哪儿?你要是放不下脸面,就不用告诉别人了,反正我自有办法来,你不给我房间,我就在假山上,随便找块儿没虫子咬的地方,天当被石当床,和衣睡下就是了!”

薛浅芜最听不得人装苦逼,尤其让薛浅芜心里打鼓的是,她所挑的房间,就在山之阳面,他若是睡山上,两人相距得多近啊。纵然不会出些异常状况,可是他知她知,天

知地知,终归是不太好说的。

想到了这一环,薛浅芜坚决不允,奚落他道:“你也不用乞怜卖乖!你又不缺银子,怡园那香艳风流地儿,还不够你住吗?你说你喜欢雅致处,那儿要奢华有奢华,要幽僻有幽僻,热闹有黄金屋白玉馆,清静有莲花苑湘竹亭,任你口味有百般挑,还能兼顾不到?”

南宫峙礼不屑地道:“青楼之所,红粉虚欢,假饰得再清雅脱俗,飘渺似梦,也散却不了胭脂汗臭味儿!”

薛浅芜瞬间被秒杀。确实如此。

尽管她经常对一些有才气的风尘女子抱着惋惜之意,但提及了风月场所,总归是排斥的。也许南宫峙礼的“胭脂汗臭味儿”,真是恰切至极,一语中的。

“可是那次,你为何泡馆子?被我逮了现行,还害死了一个弱女子的性命?”薛浅芜咬着唇,问道。

“听你的语气,是很在意么?还是拈酸吃醋,痛心疾首?恼我品行不端?”南宫峙礼的眉眼里,都是风情笑弄,恍惚间有些摄魂勾魄。

薛浅芜佯骂道:“你的醋,有什么可吃的?只怕吃起来不是酸的,而是地沟油的味道了!”

南宫峙礼愣住,什么沟啊油的?

不懂却也料定不是好话。没打算去深究,又换成了意味深长,柔情攻势对付薛浅芜道:“其实我现身在妓院,不难理解。我说过了,有你的地方,才是我能去的地方,你若不去逛窑子,又怎会碰见我?”

薛浅芜也怔了,分不清他话里有几分的诚意。如此说来,他是为她而去的了?那么她的行踪,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或者是说,她不在东方爷身边的时候,一直都逃不过南宫峙礼的局?

薛浅芜这一刻,忽产生了束手待毙的恐惧无力感。这究竟是怎样的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还是桃花情劫路难逃?这能称作运吗?

薛浅芜轻轻道:“你何必来向我求人情?你若想来,区区坎平鞋庄能挡得住你吗?毕竟我想把它创设成一个自由开放的场所,没想过劳财力,让东方爷出动大批侍卫守护于此。”

南宫峙礼却道:“还是多些戒备的好。”

薛浅芜淡笑着反问:“就算再多侍卫,能戒备了你这样的?”

南宫峙礼无奈叹气:“你把我当做庄园的最大隐患吗?”

薛浅芜不回答。提及安全问题,势必要有一个最能危及安全的人。这人是谁,除了南宫峙礼,薛浅芜还真想不出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