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浅芜拍手道:“敢情好啊!我正愁着,还得跑十几里的路程,到小镇上找住处呢!不想嫂嫂神通广大,料事在先,提前安排好了下脚地儿!我和小蛾子,还有老师,就跟着你了,实在是打扰了……”
徐家长媳妇暗下里,又想叹又想笑,这个花痴姑娘,真称得是毫不设防,胸无城府。但是话说回来了,这也不见得好。太过简单,太过直白,老爷一眼就把她否决了,该怎么办呢?
一行人并行着,薛浅芜忽然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了尴尬难受的表情,像是身上钻了虫子似的。伸手要挠,却又不知该怎么挠。徐家长媳妇察觉到了,忙问她道:“妹妹不舒服吗?”
薛浅芜吱唔了很久,才悄悄对她道:“我的怀里藏了两个线团,谁知走的路程远了,它们快掉下来了,从胸前滚落,窝在了小腹处……”
绣姑和东方爷也听到了,与徐家长媳妇一起向她看去。只见她原来翘着的胸部,平得塌下来了,小腹那儿却涨得鼓鼓的,像个怀胎四月的小孕妇。
绣姑两人不忍再看,徐家长媳妇愕然道:“你把线团,塞到那儿干什么啊?”
薛浅芜道:“我的那儿不好,不像嫂嫂那样……我就想啊想啊,想出了这奇妙方法。塞进去两个线团,白天可以充实形体,晚上把它掏出来时,可以拿着玩儿!你不知道,父母还有老师他们,都不允许我玩,更别说布娃娃之类啦,无趣死了!所以我就偷偷在被窝里,滚线团玩!”
东方碧仁晕了,她又编出了条理由,拙劣可爱的理由!她怎有着如此丰富的想象力呢?
老练的徐家长媳妇,偷偷瞄了自己产后的身体,也羞起来。如果说她一开始时,还对这姑娘抱有试探之心,此刻竟连这心也消失了。甚至她有了某些奇怪的心理变化,
她是真心实意觉得,若有这么一个弟媳,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肯定是很有趣的。这种有趣,与金钱权势不掺任何关系。
等到薛浅芜把两线团取出,徐家长媳妇道:“认识你真开心!我是清河镇徐员外的长媳妇,妹妹明天去家里做客吧,我那俊得不像话的弟弟,一定会欢迎你的!”
薛浅芜闻言,乐得按捺不住,说着说着唱了起来:“我该睡不着了,我会做春梦的!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