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挂怀我的。刚才你关心我是否受苦受饿,虽然用不正经掩饰住了正经,用轻描淡写掩饰住了忧情浓意,我还是能有所感的……”南宫峙礼吸吸气道。
“是吗?”薛浅芜也缓和了下来,气氛从制高点滑至平坡,从拔剑努张化为了两相示好。
南宫峙礼似是有些倦意,轻声对薛浅芜道:“过来……”
薛浅芜一怔,吓了一跳。这可不行,她已经跟东方爷了。
“过来把我的绳索解开。”南宫峙礼有气无力,骂着她道:“你不会见死不救,要看着你的前夫困死吧?”
“谁是我的前夫?”薛浅芜白痴似的问了一句,突然觉得这两个字极为难听,憋屈死人不说,还包含了凡是的种种,让人咽也不是吐也不能,生生卡在了腹腔中。
这南宫峙礼要是自称她的前夫,她跟东方爷是哪般吗?!愤怒,极度愤怒!他败坏她的清誉!言外之意,不就是东方爷在捡他的女人吗?
薛浅芜冷哼一声:“等着让鬼给你解吧。”
南宫峙礼淡声说道:“咱俩一起守着好了,我的绳索不开,凭你也出不去。”
薛浅芜不理他,可是心慌气短之感越来越重。那位绣姑能在这里做饭吃饭?氧气不足,她的食物怎么能消化怎么能分解啊,能量怎么能供应到大脑上?供应不上,她哪有精力想花样子嘛!
虽然把她扔进这里,是那绣姑不对。但薛浅芜仍旧怪不起来她,说不清楚原因。她对一个人的喜恶判断,就是这么直接。
薛浅芜猜想着,天色已黑了吧,东方爷看不见她,会不会回旅舍呢?
正在和南宫峙礼怄着气,地板突然开了,见那绣姑举着烛火,从上面放下来了架梯子,若无其事地道:“快上来吧,他已经回去了。”
薛浅芜闷得快窒息了,闻言赶紧往上爬,南宫峙礼紧紧抓着她的衣后襟,两人的重量,把那梯子压得吱吱响。到那出口的时候
,绣姑一把拉出了她,薛浅芜刚爬上来,南宫峙礼就纵身飞了出去,转瞬消失了个无影踪。
绣姑显然吓得不轻,结巴问道:“他是谁?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薛浅芜才晕呢:“不是你这个武功高人,把他打下去了?且用绳索把他五花大绑起来,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