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浅芜的眼眸半迷蒙着,似醒似梦地道:“都说恋爱中的男人是诗人,女人是傻子,失恋之后,女人变成诗人。看来你我,亦是难逃宿命。”
东方碧仁看她伤感,头埋在她肩上道:“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你没失恋,现在不也像个诗人?你这诗人是经公认的了,比我还正宗呢!”
薛浅芜想了想,狗屁地道:“那我是个傻瓜诗人!”
正在有泪有笑,侍卫猛推开门,撞了进来。看到东方爷抱着匪女神丐,一时神色震惊复杂,愣在那儿。
薛浅芜的心忽绵软,急从东方怀里钻出,面红耳赤地低着头。
真是现世现报,不久前,她抓太监罪妃的劲头哪儿去了?虽然说吧,此情不等同于彼景。
“有什么事?”东方碧仁咳道。
侍卫也垂了头,低低说道:“粥已经熬好了,要备些什么菜?还和往常一样?”
东方碧仁踱来踱去,最后似下定了决心:“你别管了,等着吃饭就行。”说完拉起薛浅芜,说了一句:“你跟我来,瞧我露上一手。”
薛浅芜的眼又圆了,神仙哥哥下厨做菜?!
侍卫慌了神儿,跪道:“使不得啊……夫人一直让你远离这等下贱杂活,她要是知道了,会责骂我们的。”
东方碧仁轻描淡写地道:“你若不说,谁还会知道?我是给她做的。”
薛浅芜知,他那个“她”,特指自己。笑脸尽是幸福,不顾羞谨,挽住了东方爷的手臂,高兴致嚷嚷道:“我偏舍得让你下厨。要不侍卫哥哥做的,他自己吃;咱俩做的咱俩吃,让老妈妈任选着吃,你说如何?”
东方碧仁笑着赞道:“如此主意,最好不过!”
侍卫木呆呆的,不会吧,东方爷有了女人,忘了下人?
被孤立的感觉,还从来没有过,侍卫不禁急了,跟着叫道:“就算大人做的菜,咸得难以下咽,苦得如同焦炭,属下也会捧场!求求东方爷了,不要抛弃小的啊!”
薛浅芜听见身后的呼唤,笑着对东方道:“不仅百姓依赖你,连属下都依赖你!你这一身,分给了天下那么多人,剩给我的,可就没几两肉了。”
东方碧仁拍着她的脑瓜:“我这颗心,却是你的。心是你的,魂也就是你的。我只是在依照着心,替你做事,因为就算所有的肉都给了你,你也定会像我这样,分给众人一杯羹的。如此说来,你能给我剩几两肉?”
薛浅芜吐吐舌头做鬼脸,相当惊讶地道:“你可别学好的!我就这么点儿诡辩的特长,若被你学去了,我还怎么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