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妍朵饶有兴趣笑道:“听你的理解,果然仅仅限于表层。看来真是个不经事的,那么……”嫩腴的纤手一勾,招呼薛浅芜道:“快下来呀,你让我感觉到了新奇。让我亲自来调教你,小兄弟却说如何?”
“不不!”薛浅芜连连摆手,羞涩地道:“男女有别,应该蓄礼自持。不如这样,你给我一些书本,让我自学……呵呵,那个那个……天才是被难不倒的。”
“哈哈,是么?我低估小兄弟了。像你这样的一表人才,无师自通也不是难事啊。”梅妍朵的水眸含春,甩着水袖款款上前,承欢逢迎。
薛浅芜憨笑道:“过奖过奖。”
蹲坐在墙头上,早就累得腰酸背痛,下面有美妇接应,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亲狎。薛浅芜很配合的往她怀里栽去,被梅妍朵紧紧抱住。
两人滚着甩出老远,梅妍朵却舍不得撒手。不仅与薛浅芜贴得严丝合缝,还有意用满身的肉挤压着她。
梅妍朵的以身相救之举,可谓一箭双雕,既为测探薛浅芜的真身是男是女,并且若为男子的话,还可借机揩美男的豆腐。
但薛浅芜不怕露馅,她的胸围……说好听点,是不那么傲然;说难听点,是不怎么显然。何况为了行走的利落,她还用条绷带缠紧了胸——其实此举纯属画蛇添足,于她而言,缠与不缠,并没什么两样。
若把原因寻根究底,则是为了一点可怜的虚荣心。电视上的美貌侠女,扮成男装行走江湖,总要把象征女性的柔软标志,千方百计的隐藏起来……偶然的一个失误,被心爱男子抖落头巾,或者伤到胸部,总能给人艳羡的惊喜。
她薛浅芜虽没那样诱人的资本,却也潜藏着臭美的萌芽。有事没事设想一下,陶醉一回,稍微得瑟片刻,无伤大雅。纵使梦醒来时,一切还是平平如旧。
薛浅芜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道:“姐姐的怀抱,软得像团棉花似的,一沉进去,还真不愿起来……只是天已快亮,姐姐整夜无眠,害了黑眼圈会变丑的,回房休息如何?”
梅妍朵见眼前的郎儿清俊体贴,心里欢喜满溢,带着几分嗔意,娇道:“我要搂着你睡,这样才能踏实。”
薛浅芜费力想着计策,该如何消这块牛皮糖的黏劲呢?床是万万近不得的,不然还没演好戏呢,底细已经曝光,哪还有啥意思?梅妍朵绝非省油的灯,所有的轻怜蜜意风情万种,只因自己是个“美男”!失去这一屏障,焉有完卵存活?
“来呀……”梅妍朵扯起如意情人,迫不及待地往床上压。薛浅芜从没见过如此奔放的女人,头脑化成浆糊一般的稠。
当被梅妍朵扯开里衣,露出一圈一圈的裹胸布时,薛浅芜傻愣当场,头如斗大。惟一的反应就是羞耻,这下完了,幅度大了,尺寸的秘密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