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溱,你也不用觉得委屈,我叶温寒能够陪你玩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否则像你这种女人,永远都体会不到爱情的滋味,这一生不会觉得很凄凉吗?”
“这些不要脸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的?我终于明白宋知之为什么会甩你了,我终于明白了!你这种男人,你这种恶心的男人,真的就应该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我结果如何,那是我的事情,至少现在你看不到!而你的结果,如此惨烈的结果,就是这样了。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怎么说你吗?都在怎么辱骂你妈?你当时辱骂宋知之还有恶毒,你想知道吗?”
“叶温寒!”
“哈哈!”叶温寒笑得很猖狂。
楚溱就这么狠狠的看着他,就这么狠狠的一直看着他。
她说,“你现在来,能得到什么成就感?”
叶温寒的笑容,稍微紧了紧。
“我落得如此下场,你能得到什么快感?是不是因为被宋知之打击了所以想要找一个人发泄是吗?”楚溱问他。
叶温寒脸色很难看。
“你以为你这次可以弄死宋知之,然而却没有,然而她还是可以这么耀武扬威的在你面前,你没处发泄所以来找我是吗?所以用折磨我的方式来让你心里可以好受点?但事实上,又能有什么用?宋知之依然可以把你玩得团团转!”
“你给我闭嘴!”
“我在想,总有一天你会落得比我还要惨的下场你信不信?”楚溱讽刺的问道。
“不信!”叶温寒狠狠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我是怎么弄死宋知之的!”
楚溱一脸不屑。
她根本就不相信。
如果他能够弄得死宋知之,早就弄死了。
犯不着,一次又一次的在宋知之身上栽了无数个跟头。
“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除了你,你们家也马上完蛋了!你好好的在这里面待着,接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吧!”
叶温寒起身。
起身那一刻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邪恶一笑,“对了,你不是一直很想勾引我吗?”
楚溱脸色一变。
“我在这里面给你准备了很多,你慢慢享用。”
“叶温寒你个畜生!”楚溱疯狂大叫。
叶温寒毫不在乎直接离开。
楚溱那一刻甚至很想过去和叶温寒同归于尽,然而身体被狱警狠狠的桎梏着,她怎么都挣脱不开。
狱警把楚溱拖进了牢房。
楚溱整个人还在发疯。
狱警二话没说,猛地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楚溱虽若从小被她父亲压迫但也没有受过这种虐待,她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在地上,忍受着身上的各种疼痛,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下去了不得不去求饶,“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了!”
预警似乎还不解气,狠狠又踹了两脚。
他有些气喘的蹲下身体,“告诉你,来这里就得听话,否
则这种苦头还多的是!”
楚溱战战兢兢的一直点头一直点头,“是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狱警才离开。
离开之后,楚溱望着天花板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
为自己身上的疼痛为自己的有眼无珠,为自己遭遇的一切。
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有一天她会活得这么狼狈!
而她万万没想的是,还有更残忍的事情等着她!
……
监狱外。
叶温寒回到轿车上。
钱贯书问,“她有你什么把柄吗?”
“应该没有。”叶温寒回答。
来这里发泄是一方面,毕竟宋知之这次又侥幸逃脱了,他心里也有气没处发,只能发在楚溱的身上,更重要的还是,想要再次确定,楚溱手上有没有他的什么证据,无论如何两个人暗地来往这么久,要是楚溱真的有心抓住他的把柄不是抓不到!所以他需要来试探一下,要是这个女人有什么,他就要赶尽杀绝!
“嗯。”钱贯书冷冷的应了一声。
叶温寒心里终究还有些不爽,“现在又让宋知之逃脱了,我完全能够想象接下来她又会怎么的耀武扬威!”
“给我沉下心!”钱贯书厉声道。
叶温寒不说话了。
“这次能够让我们逃过一劫就已经是万幸了,别想着没有让宋知之得到应该的下场!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稳住现在的局势,好在我们提前掌控了殷河系,至少新闻不会乱写。”
叶温寒心里忍不下去。
一想到宋知之在他面前的耀武扬威他就恨不得掐死她。
“关于想要报复宋知之的事情,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都给我马上停止。放心,我不会放任宋知之这么一直下去,既然是祸害,早晚都会除掉,但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你绝对不能轻举妄动!”钱贯书再三叮嘱。
就算心里再不好受,这个时候也绝对不是再去和宋知之正面交锋的时候,很显然宋知之也正在抓他们的把柄,如果他们现在继续做什么事情说不定反而会被将一军,成大事者一定要学会忍耐,这个时候越是急切越是容易惨败。
这么多年他隐忍在叶泰廷的身边,他用了这么多年才弄死叶泰廷,对于一个宋知之,他何必这么急功近利!
当然。
钱贯书想得很明白,不一定易温寒就想得明白。
易温寒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部都是怎么让宋知之不得好死,怎么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怒!
……
季白间带着宋知之回到家。
回到久违的家。
家里的坦克摇着尾巴吐着舌头显得很激动,宋知之蹲下身体,摸了一下坦克。
坦克很安分的靠在她的身边,一脸讨好。
宋知之笑了笑。
她起身,对着季白间说道,“他还认得我。”
季白间给了她一个很无语的眼神。
就离开了一两个月也不是一两年,再说,狗的智商不低。
以坦克的年龄,和现在2岁儿童的智商差不多。
“走吧,先回房休息一下。”季白间开口。
宋知之点头,和季白间一起上楼。
推开楼上的大门。
房门一打开。
宋知之整个人怔住了。
满房子都的气球,五彩缤纷的颜色一层一叠,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如梦似幻。
她转头看着季白间。
不感动都是骗人的。
可是他怎么知道,她今天一定会出来。
季白间说,“因为我知道我等不下去了,你再不出来,我可能会劫狱。”
就是不想打官司了,就直接把她从里面捞出来。
宋知之看着他。
眼眶有些红。
“谢谢你。”
“傻瓜。”季白间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然后缓缓,身体靠了过去。
其实。
忍很久了。
在法庭外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想怎么做了。
但是人太多了,他没办法不去忍住。
忍到小车上,他本来想要的,但是卫子铭开的车来接他们,他实在不希望有个人来打扰。
所以等到了家里面。
回到家,坦克卖了卖萌,那一点点时间,他都已经忍到心肝肺都在反抗了。
忍到此刻,忍不下去了。
这辈子,大概除了把她狠狠的圈在身体里,她去哪里他都会……忍无可忍。
他的靠近。
宋知之突然避开了。
季白间看着她。
宋知之说,“洗澡。”
“我不介意……”
“我很介意。”然后,宋知之猛地一下关上浴室的大门。
季白间看着她的背
影。
他深呼吸一口气。
深呼吸一口气,就默默地坐在床边等待。
宋知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自己脸蛋红润的样子。
她其实瘦了很多。
里面吃不好睡不好不见天日,她瘦了很多,脸色也很差。
但是这一刻,却满面红光。
她就知道,她的世界只要有一个季白间就够了,只要有一个他,人生就已圆满。
……
夜晚的夜。
无比的深邃。
宋知之靠在季白间的怀抱里。
落地窗外,空中花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锦城今晚难得的星空闪烁,美不胜收。
宋知之懒得连脚趾母都不想动了,更别说去接电话了。
她就动了动眼珠子,看着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
季白间也很不情愿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长臂一伸,拿起宋知之的手机,看了一眼,说道,“是你弟弟。”
宋知之抿唇。
季白间问,“接吗?”
“嗯。”宋知之扭动着身体。
季白间将她一下抱起来,抱在她的怀抱里。
宋知之有些羞涩,她拿起电话,接通。
“姐,没打扰到你们吧。”宋知道问。
宋知之说,“没。”
说着没有的那个人,却脸蛋都红了。
“那就好,我打电话就是想要给你说一声,爸说明天让你和姐夫到家里来吃饭。”
宋知之没有回答。
她显得很沉默。
季白间也没有给她任何建议。
宋知道说,“不管如何,看爸明天怎么说吧,你原不原谅他其实我站你这边。”
“嗯,明天我回来。”宋知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