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去取开瓶器。”冷之清立即吩咐道。
然而,命令下达了,李管家却仍然伫立在客厅,没有想要离去的样子。看冷之清疑惑地转眸向他,才泰然处之,“先生,如果您和这位小姐想要喝酒的话,不如我去酒窖里取一些年份更久远的,味道会更香醇一些。况且,上次华小姐也带了几瓶酒过来,刚好可以尝尝。”
巧妙的防备,顺便用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方式,暗暗地提示着面前的两个人华雪这个未婚妻的存在。
冷之清蹙了眉,刚要开口,却被丁柔抢先了,“我确实冒昧了,忽略了冷董这里怎么会缺我这样的一瓶酒。比起来,酒的确普通。这是我以前去游学的时候用一份打零工的钱买的,比起你酒窖里珍藏的,可能更有意义一些。”嫣然一笑,似乎在期待着冷之清的反应。
这次轮到李管家皱眉了,他看着冷之清有些犹豫的表情,也有一些动容。
冷之清自从丁柔消失之后的日子里,好像对什么都没有感觉了,哪怕他有时候刻意去试探他,甚至顺水推舟地去促进他和华雪的婚姻,他也都像一个麻木了的人一样,默认了他所有的安排。
那些日子,直到最近,他的表情好像都只有一个一样。
但,最重要的就是。他最近变了。冷之清似乎开始再度在意什么东西,变得对一些东西有些明察和留心,
他曾试图找一些蛛丝马迹去了解到底是什么触动了他,而今天,答案就在眼前。
就是…这个突然造访的女人。
李管家悠然一笑,也古怪了一些,罕见地话多了一点,“安小姐在美国很久了吧?”
丁柔也迎上了问题,缜密地回答,“还可以,但都是在校园,很少关注世事。”听到对方问题的时候,脑海里会闪现出无数个可能性,眼前这个问题,她自认为回答得滴水不漏。
想要暗示她,应该知道冷之清是有婚约在身的么?
丁柔的脸上洋溢着令人感觉很舒服的笑容,这个笑容,她是真的苦练了许久,看着面前李管家的表情从微妙的怀疑到不再多想,她却没有很大的成就感。
这些人,如果真的能当机立断地认出自己,才应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吧。
“取开瓶器,快去快回。”冷之清侧脸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要求,又将话柄放到了丁柔身上,“这么晚过来,就是想和我分享你的一瓶酒?”
他再怎么木然,对这个女人还是关注的,而她若即若离的感觉,更让他想要深究。那种与丁柔一般似曾相识的想法,无法明确地将她与脑海中那个人分清楚的想法,盘旋在脑海,他只能依靠和她对话去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只是,只是一个不经意,思绪又全然被那种纠结沾满了。
“是啊,只是这个理由,不可以吗?”丁柔轻快地回答,打开酒盒,将瓶子取出来,就在一瞬间,险些将它从手里滑落下去,不由地“啊”了一声。
闭了眼,再睁开,手上传递过来另一个人手掌的温热。
她看着自己的手,它们就那样被冷之清握着,表面上看是为了扶住酒瓶不要掉在地上摔碎,而个中理由,只有当事人才心知肚明。
“谢谢。”丁柔忙不迭客气地想要脱手挣开,往回抻了抻手,却根本无法挣出来,她不由有些急虑,“冷先生,放手,请你自重!”
吃不到的葡萄,才是最甜的,丁柔的表情是僵持和严肃的,好像和他要远隔千里一样。
而冷之清犹豫了几秒钟之后,确实松开了。手里握着的柔软落空了,心更像被掏空了一样。
“…抱歉,我不该如此。”冷之清苦笑着解释,讪讪地,不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丁柔和安妮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他总会如此轻易地就搞混了。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生活在哪个世界的,是回忆,还是眼前?
如果是回忆,那么,眼前是不是一种背叛?
如果是当下,那么,没有过往哪里会有现在的感觉?
心口绞痛混着凌乱,正当他不知道如何继续两个人的相处时,李管家刚好提着电动开瓶器过来。他这才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来,我开酒。”
他是了解酒的,酒是好东西,自从丁柔离开之后,他向来不会拒绝。
丁柔没有作声,佯装着刚才还有些小小的尴尬和不自然,把酒瓶递过去。
冷之清掂了掂手里的瓶子,迷蒙的眼眸忽然一动,看向丁柔,“介意和我去书房喝吗?”他想要独处,在没有任何眼线之下的独处。
“先生,你…”李管家顿时又插了进来,语气不算紧张,却郑重。
冷之清不管这些,只是眼睛紧跟在丁柔的脸上,“安小姐介意吗?”
丁柔摇了摇头,故意装不懂李管家的紧张。
几分钟之后,两个人确实已经到了格外安静的书房。将门关上,冷之清不忘反锁,这个时候,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打扰。
手机倏然震动,他低眼看去,“欧文”两个字在闪着,而震动也显得很是急促。
“怎么,你不接电话吗?”丁柔随口问,“如果我打扰了,那现在出去。”她要欲扬先抑才是。
“。不用,”冷之清立即按下了“拒绝”键,就让欧文先去等一边好了,将酒瓶的木塞打开,他看着深红色的液体缓缓地注入晶莹的高脚杯。余光里,是“安妮”目不转睛地单纯地看着他倒酒的样子。
这样的她,似乎又不是那个她…
致命之爱(冷与柔47)
“热。”这是萧曦曦模糊的唯一感觉。
还有,床的柔软,柔软,嗯?一只手?很舒服,被人抚摸?——梦里吧,这个梦,又做“春之梦”了哎。
倒还是挺舒服的,那就顺着这柔软,继续睡下去吧。嗯~不过,谁的吻?有点霸道,有点粗暴,舌头探进了嘴巴,挑逗着另一只?嗯…是谁,快要无法呼吸,可是又无法挣扎…
手,还在抚摸我的身体…手被按住了,身体被压得紧紧的,无法动弹,热烈的吻还在继续。
好热,可是,这感觉,不让人讨厌…
好像,还好舒服?…
什么?司徒雷焰?
就是众星捧月的司徒亚泰集团总裁司徒雷焰?
简直是模特般的黄金比例,还散发着一种模特没有的从内到外的贵气,精雕一样的脸庞,嘴角有着冷峻的弧度,
虽然挂着彬彬有礼的商务式的微笑,但性感的唇角却溢出无可抵挡的邪意,眼眸里满是蛊惑般的迷人。
可是,这个人真的很坏,就是他,夺取了萧曦曦的初吻,还…还以500万赔偿款为威胁,强迫她留在他身边。
直到,他让她一次次…计数还完为止。
致命之爱(冷与柔48)
丁柔浑身都渗了一种凉意,漠然,她反驳,“你认错了,冷董,我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她!”
闻此,冷之清心口被抽空了一样,却反倒冷笑起来,“安妮,你应该知道我也不是随便谁都会见的,你让我想起她,就必须接受现在能代替她的那个事实!”
丁柔全然气郁了,她确实停下了脚步,声音也收得更紧了,“冷之清,你不要总是活在你的幻想中了。既然你那个她是可以代替的,就不要把自己标榜得似乎很专情一样,我不像你这样蛮横霸道,有了未婚妻还活在自己的幻想中。我看错你了!”
说完,她很倨傲地提步,往门口走去。这样密闭的独处空间,她再也不想多停留一秒。
“我还真的是要蛮横霸道一次了,最好不要让你失望!”没等丁柔反应过来,冷之清已经迅捷地夺步向前,一把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抻回到自己胸前,禁锢着强有力地亲吻了上去。
他是有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和华雪,也是彬然有礼地和谐相处。可今天,他确实失控了。被自己强拉回来的女人犹如落叶一般飘落到自己面前,心里腾地升起一种他再也不想让丁柔离开的感觉。
明知道这是种错觉,手却不听使唤地,只是执拗地要拉扯住她。
“放开我,你…”丁柔瞬间开始挣扎,声音也高了几分,带着颤意,“混蛋,你放开我!”
然而,后面的话没再能说出口,冷之清的吻已经趁着她的唇开启的时刻贴合上去。丁柔没有办法表现得太过伶俐,而这样的后果,是自己只能“柔弱”地被他揽在怀里,唇齿被袭击着,只能模糊地发出一点点的嗫嚅声。
都怪她自己,太随意地就惹到了他。
冷之清的手臂将丁柔横腰抱着,往自己的身上揽过来,强迫她以一种格外亲近的姿势和自己接触着,他的胸口好像有种不可抑制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想要燃烧了自己,连带着怀里的女人。
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仿佛受了一点点酒精的怂恿,也实在是太需要释放一下自己,才忽然在她面前流露了真实的自己。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收回了一些,滑到她的后脑,托着她,硬要她的唇能离得自己更近一些,待丁柔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反抗了,之间才顺着她的耳际一路下滑…
“唔…”丁柔欲迎还拒,又或者说是欲拒还迎地,迎接着他的吻。
她也失控了,真的是思念太久了,就在刚才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爱得不够,而现在,他的一个吻,就让这些显得微不足道了。
不后悔了,不后悔。她只要此时此刻。
想着,她开始尝试着回吻他,而这样轻微的举动,更是怂恿了冷之清,他的唇更为炽热了一些,而身体,也随之而来的,开始燃烧…
夜半。
丁柔一直没有睡意,丝毫无挂的肌肤仍然是被霸道的手挽着腰间的。她在夜色里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疲乏却仍然是不忘禁锢着她的冷之清。
许久不见,他的眉宇之间多了一点点的沉稳,比起之前的冲动,现在就算是睡着了,还是带着夺目的气势。半有忧伤,半有强势,他还是不肯承认吧。
想着,丁柔伸出食指,去点了一点他微蹙的眉头。算是抚平了,而指尖离开,又再次皱上了。
“别离开…”模糊之中,冷之清梦呓出几个字。
收回手指,丁柔不禁有些倒吸凉气。
他不知道是有多久没有进行这么剧烈的运动了?刚才,她陪着他打了那么久的一个持久战,狂放和粗野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她只觉得自己即使在颤栗之中求饶,他也还是不管不顾的,似乎野兽的原始性一般,只有占有的念头。
她不算迎合,可他却是嚣张不已,进攻不止…
暗叹了一声,她将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腰间挪开。
“嗯…”冷之清只是低吭了一声,翻了翻身,朝向了另外一边。他似乎还是没有习惯身边有人睡,更没习惯要搂着对方睡。
蹑手蹑脚地,丁柔轻缓地坐起来,在床上看了酣睡中的他许久,才下床穿衣。
清晨的风很是清爽,透过落地窗吹进来,窗纱撩动,一阵阵的风像是柔和的抚摸一般拂过脸庞。
冷之清蓦地睁眼,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还有些凌乱的床上,似乎在嘲笑他昨晚的不顾一切。而除了自己,昨晚的“安妮”,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忙不迭随便地套了衣服下楼,看到佣人便开口问道,“她呢?她什么时候离开的?!”真该死,他居然昨晚太过疲乏,几次过后,便睡了过去,连她什么
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正按部就班地擦拭桌子的佣人立即敛起手,毕恭毕敬地回道,“报告冷先生,昨晚凌晨的时候,那位小姐自己离开的。”
“她没有说什么?”他立即追问。
“说了,”佣人一五一十地回答,“她说和您聊得有点晚,抱歉打扰了大家的休息,她先回去了,和您说了不用送她。”
“就这些?”冷之清疑惑。他想不到昨晚开始时是那么强烈反抗的她,后来算不得热切,却也有着微妙的悦然,就在她配合度极高的情况下,他似乎找到了久违了的刻骨铭心的感觉。
更令他揪心的是,他似乎真的凌乱了,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昨晚身下的那个人,是回忆里的丁柔,还是活生生的“安妮”?
“安排车,早餐后我去公司。”他恢复了冷沉的气息,压抑着不敢表现出来的想法,走向厨房。
早餐有些食不知味,他更多的只是流于形式,但不得不承认,经过昨晚之后,他确实身心愉悦不已。
用罢早餐,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便赶往公司,一进入办公室,坐在偌大的皮质座椅上之后,立即按下了内线电话,“叫人力资源经理过来。”
致命之爱(冷与柔49)
他立即按下了内线电话,“叫人力资源经理过来。”
没几分钟,门被礼貌地敲响,进门的是一看就十分严谨的人力资源的部门经理。被冷之清一早叫过来,必然是因为近期招录新员工的事情,他一直都有所准备。
不出所料,冷之清开口便直奔主题,“最近面试和综合看起来不错的有哪些人?资料都带过来了么?”
“带来了,冷董请过目。”十几份简历被端端正正地递交到冷之清手里,趁着他凝神翻阅之际,经理积极地适时汇报,“这一批人里,我认为最优秀的,是一个叫‘安妮’的女士,不论是学历、面试表现和综合素质来看,都格外出众。”
“。这就是她的简历?”冷之清迅速地从中抽出来那一份。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这么多的简历中,随便一翻,他便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的。只是想不到,人力资源经理恰恰卖力地推崇她。
“是的,冷董,您看,她是哈佛毕业的,还有在jtice律师事务所实习经历,几乎所有的学科表现都是优秀…”部门经理熟练地介绍着丁柔的简历,一份无懈可击的简历,加上她那天的表现,实在是令任何公司都无法拒绝。
“嗯,我都看过了,这些都不错,通知尽快上班。”冷之清随意地将一叠简历交回了对方手中。
“好的,冷董,我们定下来下周一开始,这批新员工到岗。”部门经理汇报完毕,便要退出去。
冷之清却忽然有些急虑,这岂不是意味着,要下周一才能再见到她?
没等部门经理走出两步,他在身后悠然开口,“明天,全部到岗。”
部门经理险些跌掉,扭头,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不可思议,重复着冷之清刚才的话,“明…明天?!”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冷之清会亲自决定一批新菜鸟们入职的时间,看着他笃定的表情,令人瞠目结舌。
“有什么问题么?”冷之清惯常冷调的声音。
“没,没有,”部门经理连忙堆笑,“我这就去通知,要求新员工务必明天全部到岗!”
恢复了安静的董事长室只剩下冷之清一个人,坐在座椅上,他反身面向窗外。一片晴朗,碧空无云的天气中,却像是一个无底深渊一般,呈现着丁柔的脸,安妮的脸,让他有种致命的诱惑,似乎陷入一场无法脱身的感觉…
门再次被忽然敲响,他皱了皱眉,转回到面向门口的坐姿,“请进。”
“清哥,是我!”华雪一身淡粉色的套装,悦然的表情看得出来见到冷之清便很欢愉。
冷之清却有些敷衍无力,他按下了内线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快,“送咖啡进来。”最近是该好好地给秘书开一次会了,华雪的身份虽然特殊,可他这时并不希望看到她。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冷之清心不在焉地问,“有事?”
“你忘记了?今天我们要去挑婚戒。”华雪的好心情丝毫不受他语气的影响。
冷之清愕然,这才忽然想起,他是约了今天要和华雪去选戒指。纵使现在他有些计划太早了的悔意,却还是抿着薄唇点了点头,“嗯,不过…我现在有点忙,有些事要处理,没来得及和你说,这周有个非常重要的会…”
“所以,今天去不了?”华雪的笑容登时在脸上消失,问道。
她已经等待了那么久,已经有太多年习惯了等待冷之清的感觉,而现在,失落感还是控制不住地袭向心头。盯着冷之清看了片刻,她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清哥,你…一向不是不在意…商界的事情…吗?”
她从不强迫他,即使多少次都从他那里明白心口那种尖锐的疼痛感,可现在,她最多也只是问一问。
冷之清循着她的问题看过去,华雪却有些不敢对视
地低垂了头,有些委屈的脸庞,让人疚意逢生。
冷之清从心底暗叹,有种说不出来的纠结。他是不该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混蛋。昨晚沉醉在安妮的温柔乡,从早到晚,眼前都是安妮和丁柔的影子…
。而现在,对着满怀期待的华雪,冷冰冰地抛出拒绝的话。
看着华雪,他想敷衍,想掩饰,想假惺惺地说一番温柔的话,诸如商界不重要也还是需要它来维系今后两个人的生活,未来夫妻之间就是需要互相理解等等。
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到那么虚伪,他是了解华雪的,如果他这么说,她一定会那么信。可他就是容不下那样的自己。摇了摇头,他勉强地收回了自己的话,“下楼吧,现在就去,我回来再忙。”
“什么?”华雪像听错了一样,明眸挑起了眼神,不可思议地看着冷之清,愉悦的表情再度绽放,“你说的是…咱们现在就去?”
“那好,我收回刚才的话。”冷之清无奈地浅笑,看着如此的华雪,更有些惭愧感从心底隐隐地升起。
“不要,清哥说过的话,不许反悔!”华雪立即起身,几乎要雀跃地挽着他出去。
咖啡也顾不得等上,两个人已经坐上了车。车厢里,华雪低柔地倚靠在他的左胸,满心欢喜地想象着一会儿的场景。
只是,她看不到的是冷之清毫无状态的表情。他对于怀里的她,可以说像是端正得“坐怀不乱”一样。
脑海里,全是昨晚和安妮在一起的感觉。
只有这个叫“安妮”的女人,她的再次出现,让他仿佛触碰到了过去一样。她身上的气息,她的声线,和丁柔真的很难区别开来。如果不是她的脸和她的区别那么分明,他可能真的逼问到底了…
“你在想什么?”华雪忽然问道。
冷之清蓦地低视,才发现自己失神的样子不知何时开始就被华雪凝神盯着,他摇了摇头,舒展开微蹙的眉头,“没什么。”
“是吗?可我觉得…”华雪半信半疑,“你好像有心事。”
致命之爱(冷与柔50)
“是吗?可我觉得…”华雪半信半疑,“你好像有心事。”
被猛地戳中了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冷之清的唇边衔着一抹带有犹豫却立时扭转过去的弧度,他似乎并不介怀,不解释,也不反驳,更不承认。这样的他,身上有种形容不清的气质。
华雪在一瞬间,几乎忘记了自己对他产生的怀疑。
“冷董,华小姐,请下车。”车稳稳地停在了高雅的ido店门口。
透过车窗一眼看去,仍然是满目耀眼的铂金钻石的光彩。冷之清推开车门下车,他是希望华雪能够去更昂贵的珠宝店的,然而,她可以说是执拗地,就想要这一家随处可见的店。
服务生恭敬地迎接了两个人的到来,浪漫轻柔的音乐似有似无的回荡在耳畔。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琳琅的各式钻戒与首饰。
华雪的眼神完全专注于戒指本身,牵着冷之清的手,脸上不失幸福的微笑。而一旁的服务生,更对这一对浑身散发着悠然高雅气质的他们所吸引,掩饰不住艳羡之情。
“清哥,你看这个怎么样?”指尖轻点着柜台,透过柜台,指向一枚不大不小的戒指。
服务生立即将之取出来,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取出来,边认真地介绍,“小姐好眼力,这是我们刚刚到店的新款,名字叫做‘专属之爱',我想这应该正符合您和您未来先生的爱情!”算不得奉承,但巧妙地捧着挑选戒指的女人的心。
华雪的脸微热了一下,偷偷地用余光去看冷之清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