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着,露出大白牙,笑了一下。
夜大郎被人说起那段黑历史,不由地大感耻辱,冷哼一声,掩饰道:
“都是被夜萤那个小贱人害的,非要说我和那个死鬼黄知县有什么牵扯,否则,我怎么可能被抓到牢里关了那么久?说实话,我怀疑那个小贱人动了手脚,故意折磨我,硬是多关了许多时日。”
带路的人不由地又是咧嘴一笑,道:
“夜姑娘在我们外来户心里还是很有地位的,大家都称赞她是活菩萨,若不是她,我们这些因为战争流落在外的流民,说不定饿死,被打死都有可能,卖身为奴那还算好归宿了,哪有可能象现在一样,还是自由之身。”
“你们都被那小贱人骗了,如若不是骗你们来这里做工,你以为她会帮你们吗?哼,天真。”
夜大郎现在最听不得别人说夜萤的好了。
那人笑笑,也不反驳,指着前面烟尘升起的地方,对着夜大郎道:
“看,水泥窑到了,你往东边上走三百米,你要看顾的窑炉就在那。”
夜大郎点点头,就跟在对方身后,往对方指的地方而去。
水泥窑炉前,夜三郎正指挥着手下封炉,每一孔窑炉都要封密实了,这样才能达到烧水泥所需要的高温,否则,如果封不密实,就会烧窑失败,那就得损失一大笔银子。
“喏,这就是你看顾的窑炉。”
来到一孔边上的水泥窑炉前,那人指着窑炉口敞开的水泥窑炉道。
夜大郎点点头,问道:
“我主要负责看顾什么?三郎有说吗?”
夜大郎随口道,虽然三郎这么照顾是,等于让他来捡现成的银子,但是夜大郎也得装装样子,省得到时候胡氏说他钱来得太容易了。
“检查下窑里石灰石是不是铺了,免得到时候封窑时出现纰漏。”
对方道。
“好,我进去检查一下。”
夜大郎往窑炉里走去,窑炉很长很深,里面一片幽暗,他举着对方点燃的火把进去,开始检查起炉内石灰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