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象她这样的身份,一般不会马上痛下杀手,而是会作为筹码,换上一笔钱或者割地补偿等等。
热古丽深受父王宠爱,自然并不担心自已的性命安危。
赵子获并不晓得这一点,急得嘴上都要冒泡了。
他也深深痛恶北疆蛮子,因此当初热古丽要和他结亲时,他一口拒绝了,但是若说心里没有一点热古丽的影子,他也不是男人了。
此时见热古丽言语和行动,表面上在折辱他,其实是一力维护他,赵子获怎么还能视若无睹?
“赵千户,你不会真的对这个娘们动情了吧?不过,兄弟,若是平时,我也就当没看到,你想找谁找谁。不过,现在是两国交战时期,这名女子身份特殊,你不要为难我执行公务,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胡千户一看情形不对,脸色一正,摆出公事公办的脸来。
说完,胡千户手一挥,他手下便上前,将赵子获强行拉开,押着热古丽往军营大帐中走去。
赵子获远远看着热古丽的背影,突然一阵堵心。
“赵大哥,你怎么回事?疯了?竟然临阵说那个敌将是你未婚妻?你被她的美色迷住眼了吧?”
宝器上前拍了拍赵子获的肩膀。
“就是被迷住眼了又如何?”
赵子获此时,已经不能把热古丽当成一名凶神恶煞的敌将来看了,落败后热古丽在他面前,将军的威势全无,那一脸任性的小模样,扎进了赵子获的心里。
“赵大哥,慎言!你不是和端大哥有个约定吗?要做到参将,如果你继续保持这种势头,早晚会达到目标的。可不要自毁前程。”
说到这此时,宝器显得很成熟。
到军队来出生入死,他们的追求就是能立下战功,做个大官,回乡给父老乡亲一个交待,自已也能振兴家族。
在宝器看来,为了一个女子而丧失了前程,着实不可取。
当然,宝器心中早就有了白雪,而且在他偷偷来当兵之前,也私会了白雪,定下了情事,自是不会理解赵子获此时的复杂纠结。
宝器不说还好,他一劝说,赵子获突然“嚯”地转身,大步向胡千户押解热古丽的方向跑去。
“赵大哥,你疯了?”
宝器见势不妙,只好跟在他身后跑了起来,试图阻止赵子获下一步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