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为何落脚柳村?依你们京城人士的眼光来看,这里属于荒山野岭吧?有何吸引你们的所在?”
傅大夫差点没窒息,女人要聪明起来,也着实可怕。
“这个,呃,宝瓶,我只能说我们现在有苦衷,但是我向你保证,我最后一定会告诉你所有真相,只是时机还不成熟。”
傅大夫信誓旦旦地道。
“好吧,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就算你是作奸犯科之人,既然嫁了你,也只能跟定你了。”
宝瓶不无幽怨地道。
傅大夫:“……”
“宝瓶,放心,我决不是坏人。”
其实宝瓶也相信自已的眼光不会错,傅大夫绝对不是坏人,他隐瞒身份,应该另有隐情。
以她和他共同的经历和相处,如果傅大夫是个坏人,宝瓶自信能察觉得出来。
相反,傅大夫在她眼里一直是另外一种评价:正真、善良、热情、急公好义……
否则,真的以为她会在什么情况都不明之下嫁给他吗?
她看中的是他这个人……
三日过后,傅大夫依依不舍地离开柳村,踏上了外出的旅途。
当然,傅大夫果然言而有信,留下了一封信,信中除了诉说自已外出的无奈,还写下了自已的真名。
看到傅大夫的真名,宝瓶也是啼笑皆非。
好吧,难怪他在大喜的日子不肯说自已的名字,哪个新人听了这名字不犯堵:傅新,负心,这是哪个坑娃的爹起的名字啊?也是够了。
傅大夫一路向西,背着小妻子的深情叮嘱,背着夜萤的一大堆信和她亲手做的肉脯等美食,奔向了边疆要塞。
端翌这日,正在军营中摩挲着下巴,盯着军事地图有所谋划之时,忽然,军士前来通报:傅太医回营求见。
“好,快宣。”
端翌大喜。
这门口值守的军士,是新换了人的,之前的值守军士在战场上牺牲了,因此不认得傅太医,少不得要阻拦一番。
若是换成以前的军士,见是傅太医,一声不吭就会放他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