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郑爷爷笑着问大家。
“好喝,香。不愧是夜里正亲手制出来的好茶。”
这时,吴育才抓住机会,赶紧拍起夜里正的马屁来,夜里正在村里德高望重,吴才育目前也不想和夜里正起正面冲突,因此就借机缓和一下气氛。
“呵呵,虽然是夜里正的茶,但是既然是公中办公喝的,一样一笔一笔算在公中的账上。你们知道夜里正这茶一斤在外面茶铺里卖多少钱吗?”
郑爷爷摸了下自已下巴上的白须,笑吟吟地问大家。
“卖多少钱?十文铜钱一斤?”
王族老颤巍巍地提出了自已认为合适的价格。
“呃,王族老,你把你的铜钱想得太值钱了,告诉你,这茶在三清镇上的茶铺里,要卖一分银子一斤!”
郑爷爷不疾不徐地道。
“扑”,王族老正喝着茶,听到郑爷爷说一分银子一斤,不由地把满嘴的茶差点没喷出来。
“这么贵,老郑,不若去抢劫吧!谁会买?”
“可是就是偏偏有人会买。”郑爷爷一脸向往地道,“镇上的富户,还有府城的有钱人,甚至京城的权贵们,都喜欢喝这种香气馥郁的茶,煮茶正在慢慢没落。”
“哟,夜里正,您老看来这季茶季没少发财啊!”
吴才育很少关注茶叶的事,这一下被郑爷爷捅破,发现茶叶竟然这么值钱,顿时一阵嫉妒之火烧燎上头,不禁酸溜溜地道。
“错,你以为这钱只有夜里正赚了吗?来找夜里正学制茶手艺的人也赚了。”郑爷爷又道。
“这么好赚的营生,以后让我家孙子也找里正学学?我看种茶也不难嘛,把荒山开开,种上茶树,每年就等着收钱了。”
王族老想得美美的。
“你们谁家的孙子如果吃苦耐劳,愿意学的,夜里正都会悉心教导,现在会制茶手艺的人太少,如果柳村只有夜里正一个人会制茶,从三清镇到京城,有多少人在喝他的茶?他做得过来吗?”
郑爷爷不动声色地道。
夜里正亦跟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