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吴春树这些人一并绑了送去,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在村里做恶多端,都是打着官府的名义,原来他们的靠山黄知县,才是真正的罪犯,已经被官府处决了,他们也应该让官府好好审一审!让他们罪有应得!”
“对,你们谁把牛车赶来,把他们绑了,扔牛车上,游村示众后再送官府吧!”
村民们七嘴八舌出起主意来,老实人被欺压惨了一旦爆发起来还是很可怕的。
游街示众神马的真是华夏子孙千百年来不变的爱好。
夜萤表示现在这种局面她也是控制无能了,于是夜大郎便眼睁睁地被愤怒起来的村民们五花大绑,和他那些平素作威作福的狗腿子一起,被扔到了牛车上,全村游行一圈,再拍牛送到三清镇的衙门去。
夜大郎被剥掉了官府封职的外衣后,面对愤怒的人群时,立即显出了服软的一面,他乖顺地耷拉着脑袋,任凭人家往他头上身上扔剩菜叶、臭鸡蛋……
看着游街热闹的人群,夜萤并不特别高兴。
端翌问道:
“解恨不?”
“解恨,当然解恨。但是,也并不是特别怪哪一个人。人只有自已强大起来,才是正理。过去,是因为我太弱小了,所以才被人玩弄于股掌间。”
夜萤对着端翌回眸一笑,那种属于她独立的性格特质,虽然和现在大部份温婉顺从的女子不同,但是却让端翌升腾起一股想要征服她的强烈想法。
她总是能挑起他心中的野望。
让他感觉,如果自已停滞这前,安逸于此,就会追不上她奔跑的脚步。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让靖王爷感觉把握不定、捉摸不透的。
随着游街人群跟着绑放夜大郎的牛车渐渐散去,工坊前,赵大娘赶紧上前施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