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夜里正并未过多问及夜萤外出时遇到的事情,毕竟夜萤当时是被宣布越狱逃走的,其间隐情和曲折,肯定有不方便和外人道出之处,以夜里正的阅历,自是不会做出盘诘人家隐私的事。
只要夜萤平安归来就好。
夜鸣几次欲言又止,总是被夜里正打断。
夜萤看在心里,顿时觉得心里一阵沉甸甸的,她感觉,在她不在的时候,村里似乎发生了大事。
莫非,就是之前傅大夫说的,夜大郎在村里搅扰的诸事?
如果是这样,难怪夜里正有点尴尬。
说起来,夜大郎无论
如何,都是夜萤的大伯,即便黄知县来的那天,他们当场已经恩断义绝,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们依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血脉这种东西,是流在血管里,无法舍弃的。
大家怀着各自的心思,捡了一些不尴尬的事,聊了聊,夜里正便和夜鸣起身告辞。
因为夜萤刚回家,风尘仆仆的,他们就是急着想来见她一面,见她一切安好,也就放心了。
夜萤自是奉上带给夜里正的礼物,除了绸缎等布料,还有一些营养保健的药材,另外,再附上茶叶庞大订单一份,把夜里正都惊到了。
因为,这份茶叶订单,竟然是销往域外北疆的。
不过,由于牵扯到生意上的事,还需详细规划,所以夜萤只是向夜里正说了个大概,但这足以让夜里正震撼不已了,一时间,面上的表情,也比刚进来时畅快了不少。
送走夜里正,夜萤看到冬雪依依不舍地送夜鸣到屋外,这才猛地想到,冬雪已经指给了夜鸣,这二人现在不知道进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