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萤脸上虽然呆滞,但是端翌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得分明。
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爱不爱你,就全体现在这些细节里了。
夜萤虽然心里极度恐惧断肠草、百步倒这些毒药,不想喝,但是看着吴大牛情真意切的样子,夜萤顿时稳了稳神:本姑娘坚决不喝的坚硬念头,也慢慢放软了。
“对了,咱们把喝药恢复神智的竹兔给夜姑娘看看吧,虽然她也不一定知道,但是我总觉得,似乎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傅太医说着,真地把一只竹兔抓到夜萤面前,摆弄给她看。
不得不说,傅太医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夜萤的确在以某种超脱尴尬的姿态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夜萤当即决定,自已如果能象竹兔那般康复,决不告诉他们,其实自已的神智还是有的。
如果他们知道自已有神智,那多尴尬啊?比如那天晚上,自已失禁了,让大牛换衣衫的事……
一想到这件事,夜萤就决定,硬着头皮也要一博,死就死呗,总不能一辈子这么浑浑噩噩,等男人伺候?
上一次是失禁,下一次会是什么更尴尬的事?
这时,傅太医在她眼前也把竹兔子比弄完了,她也看到竹兔子的确眼神清明,行动自如,还发出了固有的胆小的叫声,这一切都说明,被傅大夫灌了催香草的竹兔完全恢复正常了。
接下来,她就是尝试解药的第一人了。
夜萤心一横,配合着吴大牛端过来的药碗,张开嘴,徐徐吞入药汁。
忒么的断肠草和百步倒的味道原来这么苦?夜萤第一口下肚,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但是第一口下肚后,夜萤也不再想了,心一横,就加速往下咽……
“我们家萤妹真乖,一下子就把所有药都喝完了。”
端翌宠溺地一笑,拿了湿布巾轻轻把夜萤嘴角下的药渍擦干净,就差没有再补亲一下了。
金月和傅太医退隐一步,无语。
我们是隐形人,你们千万别看到我们,爱干嘛干嘛,我们都是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