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夫,你咳什么?你可是发誓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不要再做它想了。
皇上能这样我理解,但是作为普通人,咱们还是一夫一妻制地好,这样也能减少后院的战火,获得平静的生活,不是吗?
更别说孩子间还有嫡庶之分了。
啧啧啧,这嫡庶之分,更是酿成人生悲剧的制度啊,都是一样的儿子女儿,就因为分了嫡庶,让庶子庶女低人一等,一辈子都在身上烙上这个‘庶出’的烙印。
不管是在娘家还是在夫家,都不能抬头做人。
作为父亲,如果你家里有庶子庶女,你不觉得难过心疼吗?”
夜萤把后世的思维带到这里,一番大道理压下来,傅大夫也是听得一楞一楞的。
因为嫡庶之分,古已有之,也是为了平息家族内乱、防止家族财产流失的一个重要手段,所以傅大夫从来没有深入地想过什么庶子庶女的心情这类的。
此时听到夜萤一说,顿时还有毛塞顿开之感,欣然点头道:
“也是,如若我与宝瓶成亲,情投意合,但假设她与我的孩儿是庶子庶女,我自是心中极为不快。
然而,庶不能压嫡,哪怕我与宝瓶感情再好,但假若她是做小的,自然无法与正室相抗衡,这么说来,真的对庶子庶女很不公平呢!”
“你知道就好,成人不经意的举动,就会给后代造成一辈子的悲剧。”
见傅大夫愿意和自已探讨这个问题,夜萤也趁机可以敲下傅大夫的边鼓,为他今后和宝瓶成亲奠定一夫一妻的坚实基础。
嘿嘿,宝瓶,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夜萤此时不由心酸地想道。
“嗯,看来你们喜欢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无道理,放心吧,我这辈子绝对只有宝瓶一个人。”
傅大夫拍着胸脯保证道。
夜萤抿嘴一笑:“去,以后记得和宝瓶表忠心去。”
“嘿嘿。”傅大夫傻笑着,突然一阵手忙脚乱,“哟,只顾着和你说话了,药差点熬过了。这可是三碗水只熬成半碗水的药,熬过了药性就过强了。”
傅大夫顾不得手烫,赶紧把药壶从火塘上撤了下来,然后才用一块布巾衬着手,把浓浓的药汁从药壶里倒了出来。
乌漆麻黑的一碗药,却是夜萤康复的希望,然而夜萤闻到这股味道,为什么觉得好呛鼻,一想到是断肠草啊百步倒啊等毒药,夜萤就替实验的竹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