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恶战,似乎只
要夜萤解释不当,就一触即发。
夜萤真是哭笑不得。
她一番感动流泪,自已都觉得好矫情啊,好不容易在吴大牛面前胡搅蛮缠混了过去,不必脸红,难不成要在外人面前剖白心迹?
那还真不如杀了她。
呃,得,剖白也成,她还是好好活着吧,好不容易逃出来呢,夜萤好好酝酿了下情绪:
“这位姑娘,我和他是真夫妻,方才我哭,是因为我太感动了。你想,一个男人,得对你有多大的爱意,才会在外出时,仍不忘带了一箱子你爱吃的调料,就怕你路上吃不好、吃不香。这样的男人千载不遇,偏偏让我遇上一个,我感动死了,能不哭吗?”
夜萤尴尬地干咳一声,终于道出原委。
雪莲楞住了。
为了一箱调料而哭?
她们族里的姑娘,只有被男人打得无处可逃、生无可恋时,才会象夜萤哭得这么悲切。
如果是象她说的真正欢喜、幸福的事,大家都是载歌载舞、欢声雷动的,哪里会哭得那么惨呢?
端翌嘴角一抽,呃,他可没想到,自家的小女人这么容易满足。
为了一箱调料就感动成这样。
那么,作为端翌的他,以前是多么失职啊?竟然没有让她如此感动地哭过一次?
端翌深深嫉妒起吴大牛来……
“我还是不信,我们那的女子,如若遇上幸福欢喜的事,都是笑容满面的,何曾会以哭来代替?”
谁知道,这个姑娘脑袋被门夹过了似的,依然一脸要为夜萤出头、打抱不平的样子。
“你不信?那你看着,马上就会相信!”
夜萤终于明白,这姑娘的脑子构造,和常人不太一样。
她需要直来直去,拐弯抹角她是听不懂的。
于是,夜萤便在这个姑娘面前,做了一个让她大感意外、平生未见的举动,相信这样一来,这位姑娘就不会再缠着要为她打抱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