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你来啦?哭什么哭?我不是好好的吗?”
夜萤赶紧伸出手,从木栅栏里安慰宝瓶。
宝瓶一把抓住正欲擦去她脸上泪水的夜萤的手,难过地道:
“萤姐,你受苦了。”
“哎,就是臭了点,脏了点,而且原先答应我能天天洗澡的,现在竟然换成了两天一次。这点比较不好,其它的适应了就好了。你别哭啊,看,都变成小花猫了。”
夜萤乐呵呵地,一点也没有蹲监狱反省应该有的自觉。
“萤姐,好,
我不哭。”宝瓶也觉得好不容易见次面,这样哭哭啼啼的岂不是晦气,于是便把泪水忍住,努力挤出个笑脸。
“嗯,这样好多了。”夜萤嘴角的笑容很轻松,不似在她面前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家里都还好吧?”
“一切都好,田大娘说会记得你的话,努力不生气,不让你们操心她的身体。”
宝瓶捡好听的说。
其实,田喜娘夜里一直睡不着,人都迅速憔悴了下去,还好有傅大夫的药撑着。
“嗯,有些情况,大牛之前进来,和我说了一些。”
夜萤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宝瓶。
“大牛?吴大牛?他进来看你了?”
没想到,宝瓶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归燕堂的人苦无良策能进来的探望夜萤,怎么平素一副老实无用的吴大牛倒是做到了?
“是。我也没想到。”夜萤苦笑了一下道,“他认识这里的一个伙夫。然后托他的关系进来看我的。”
“哦,原来如此。说起来,他可比端大哥有良心多了,至少还掂记着要来看你。”
宝瓶愤愤地道。
这是夜萤进牢里后,第一次听到端翌的消息。
可是听宝瓶的语气,似乎端翌对她入狱的事情,并无触动?以至于让宝瓶产生了反感?
夜萤的心,慢慢地往下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