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爷,看,按赵大友和求奔两人的说法,这条时间线重合了。”
傅太医把他写的两行字圈了起来。
端翌凑近一看,不由地眼睛一亮,道:
“你的意思是说,赵大友和儿子小宝在吴殊村发生第一例时疫前就到过吴殊村?然后赵大友回去后不久,他的大儿子就开始发烧。症状和吴殊村的村民发病时一模一样,这么说,柳村的时疫,应该是赵大友从吴殊村带回去的?”
“嗯,按道理,猪的瘟病和人的瘟病是不一样的,不可能会互相传染,要不然,有养猪的人家,岂不是早就死光了?”
傅太医按自已的学识解释道。
当然,傅太医并不知道,动物的病毒最终还是传给了人类,并且因此在后世引发了若干场可怕的“瘟疫”。
“嗯,太好了,萤妹身上的冤屈可以洗净了。之前她还一直为了自已祸害了柳村的村民而伤心难过呢!”
端翌一脸兴奋,哪有一点在田喜娘等人面前薄情寡幸的模样。
这下,夜萤就不必再背猪瘟引发时疫的黑锅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赶紧找傅大夫说明真相嘛。夜姑娘救了我们一家,我可不能忘恩负义。”
赵大友见真的帮上了夜萤,心里也十分高兴。
事情真相大白,大家脸上神色也轻松了不少。
要怪,只能怪现在信息闭塞,交通落后。相邻三、四十公里的村落,若是没有人互通往来,根本就不会知道对方村子里发生过什么,何况还是吴殊村这种夹在山沟缝里的小山村。
“赵大友,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夜姑娘如果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很高兴!”
傅太医拍了拍赵大友的肩膀,以示赞赏。
端翌掏出一个腰包,递给赵大友道:
“一点银子,不多,拿去给孩子们买几件衣服吧,记得让他们要上学,别当睁眼瞎。”
赵大友连连托辞,最终却不过端翌,还是收下了。
当然,他偷偷掂了掂,就知道那不多的银子,至少也有二十两,不由高兴地咧开了嘴。
“至于你,求奔,你还要呆在吴殊村吗?这里已经是个死村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也缺乏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