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什么好法子,何况吴大牛?
因此大家心里,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然而,吴大牛又是夜萤的夫君,他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大家没有想到,他会表现得和往日不同的强势罢了。
宝瓶耳边掠过大家不痛不痒的评论,猛地意识到,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吴大牛似乎有些不同了。
往日在村道上遇到吴大牛,他总是佝偻着身子,让高大的身形显得不自信而猥琐。
今天吴大牛背挺得直直的,几乎可以说是昂首挺胸地进来,又昂首挺胸地出去,因此让整个人的神彩显得和往日大不同,明显自信、从容。从气质上来说,简直象换了个人似的,脱胎换骨了。
吴大牛走后,族老们继续商议着事情,不过这下子除了说夜萤的事,还谈到了之前夜萤说过的“九链说”……
傅太医打着呵欠,这几天病人太多,又都是危重病人,他那刚完善出来的仙门36针施用了一次又一次,差点没让他精力耗竭。
还好,这些病人最终都在他的尽力救治下转危为安。
傅太医边打边呵欠,边抬头看天,见竟然已经日上中天,才意识到他昨天晚上竟然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看来,的确太累了。
不晓得靖王爷的计策施展得如何?
傅太医到厨房里,胡乱要了点吃食,填饱了肚子,便到处找端翌。
不过,他听晚晴说,端翌方才出去就没回来,还交待她们说,会有一段日子不过来住。
傅太医便晓得,端翌已经开始实行本尊疏远夜萤的计划。
傅太医估摸着,靖王爷肯定已经搬到原来吴家的小院里,他是不会离开柳村的,山居离柳村有一段距离,自是不方便时时照拂夜家。
傅太医便边打呵欠,边往吴家摸去,想要问问靖王爷,下一步需要他做些什么不。
不曾想,他才在村里露面,便被赵大友拉住了。
“傅大夫,我突然想起一事。然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想和你说说。”
“哦?”傅大夫见赵大友吞吞吐吐地,便道,“什么事?要不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说话。”
“好。”赵大友见傅大夫乐意听他说话,立即高兴地点点头,把傅大夫带到了村里一处草顶的凉亭里。
这里四下无人,正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