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用力极大,愤怒满满。
虽然夜里正上了年纪,但他和所有庄户人家一样,常年劳动,因此手劲极大,夜大郎被他一巴掌扇过来,顿时牙都松动了,满嘴腥味,一淬,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还敢打人?”夜大郎捂着脸道。
“打的就是你这披着人皮的畜牲!”
打都打了,夜里正花白的须发飘飞,一脸舍生忘死的无惧。
“咳,来人啊,把夜里正,呃,不,把他抓起来,和夜萤一起,押进府衙大牢。”
黄知县这时终于出声了。
但是一出声,却是袒护着夜大郎这方。
几名穷凶极恶的官差,原本一直站在边上看热闹,但是黄知县一下令,他们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下子就把夜里正按倒在地上,手上脚上立即熟练地套上了脚镣和铁手铐。
“来人,带走,起轿回程!”
黄知县见现场闹哄哄的,不禁皱起了眉,也无心再看。
“且慢,知县大人请留步。”
就在这时,有几人上前拦住了黄知县正要挪到官轿里的脚步。
“你们是谁?竟然敢拦阻本官?不怕本官把你们收押入牢吗?”
黄知县一瞪眼睛,不满地道。
“启禀大人,我们是柳村的族老,我们联名出具保书,求知县大人能让我们保下夜里正和夜萤姑娘,暂时不把他们收押入牢!”
打头的老者,须发苍白,一看年纪不小。
本朝推崇尊老,年纪在六十以上者,见官都不需跪拜,这些老者看上去都六十有余,只是微微躬身,都未曾跪拜。
黄知县眉头一皱,来柳村只不过处理一桩小事,没想到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心生厌烦,但却又不敢在面上表现出对老者的不敬,于是只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