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端翌的声音在刻意压低后,又显得富有磁性,低沉的男中音,就象大提琴的低哑回旋,让夜萤不禁觉得,耳朵都要怀孕了。
端翌交待完,正想撤离,但是他忽然注意到,夜萤薄如蝉翼的耳翼正在一点一点慢慢变红,红透了,那小巧玲珑的耳垂显得格外诱人,让他有一种想一口咬住的感觉。
端翌一楞神,忘了撤离,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一下子就僵滞了下来,刹那失神过后,两个人都察觉到各自的失态,于是不约而同开腔:
“你说的……”
“我说的……”
两个人同时开腔,要说的内容却是相同的,这一开口,就知道了彼此对方要说的话,于是两个人又相视一笑,都不再说了。
端翌依依不舍地站直了身子,鼻端还残留着夜萤发间的清香。
“走吧,你也该去休息了。”
夜萤对端翌道,她有想伸懒腰的冲动,今天也走了一天,晚上回来还折腾做饭了,她也累了。
端翌暗哑地“嗯”了一声,看着打头走在前面的夜萤袅袅娉婷的身影,一股冲动涌上来,他眸子一闪,今晚,他要和佳人约会。
夜萤不知道端翌正暗搓搓地打着她的主意,回头见端翌没有跟上,便笑道:
“你再不走,我不等你了。”
端翌缓缓徐行,夜萤果真没有等他,身影一转,消失在月洞门里,等端翌穿过月洞门时,夜萤已经不知所踪了。
端翌在花木扶疏的暗影里深吸了口气,良久,他那起了变化的身体才平复下来。
端翌不由暗哂自已,对着自家小女人越来越不能自持了。
方才不敢紧紧跟着她,就是怕她发现自已产生了某种变化……
夜萤简单地泡了个澡,当然依旧是洗得香喷喷的,这才披着浴袍走出小浴桶,让晚晴帮她擦干头发,又趴在按摩床上,让冬雪帮她好好地浑身上下按了个遍,这才觉得全身舒缓了许多。
冬雪现在已经是推拿好手了,玫瑰精油顺着她颀长的手指,缓缓推入夜萤皮肤下面,让她原本白|嫩的肌肤愈发有光泽。
冬雪是惯做这事了,但是夜萤今晚上却感觉她有点心不在焉,虽然推拿中规中矩,但总觉得她神情里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