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讨要一坛酒都会被拒绝。
阿宁一阵火大,看着表哥和夜萤眉来眼去的,她顺手拿起面前被对面傅大夫倒满的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哼,既然不能送,那她就在这里狠狠地喝,喝得让夜萤心疼,总行了吧?
而且,再说了,嘿嘿,这酒真地挺好喝的,的确是她从未喝过的美酒,不狠狠多喝点,回京就没得喝了,那也太可惜了。
阿宁哪里知道这果酒的“凶险”,虽然入口绵甜悠长醇厚,不涩口不辣喉,但是酒精度却比当下一般的粮食酒都要高,现在的粮食酒一般才六七度,而夜萤的果酒达到了13、4度。
阿宁仗着自已酒量挺大的,再加上这果酒好入口,因此并没有把酒会醉人这件严重的事放在心上,一杯接着一杯,真是酒入愁肠……
“来,宝器,再陪姐姐喝一杯。姐姐觉得你是个好人,长得小模样也不错,姐姐手下可是有很多漂亮的姐姐,你要是陪姐姐喝痛快了,回头姐姐赏你一个漂亮的姐姐做娘子,可好?”
待夜萤和端翌回过神来时,阿宁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揪着宝器,死命要他陪她喝酒。
可怜宝器这个乖娃,哪有被美女缠过的阵仗,吓得他差点没哇哇叫。
自上次被夜珍珠色|诱流鼻血后,宝器那饱受荼毒的幼小心灵才刚刚有所康复,没想到又受到一个暴力美女姐姐的摧残。
宝器开始在风中凌乱了,若不是知道阿宁是正经女孩,亦是端大哥的表妹,宝器怕是要喊救命了。
还好,宝瓶挺身而出,把阿宁架住了,直接夺下她手中的杯子,再兼宝瓶本身就力大无穷,阿宁怎么挣扎,也挣不脱她铁钳一般的手掌,最后,酒劲一上头,阿宁便耷拉着脑袋,醉晕了。
宝器这才从美女姐姐的魔掌中解脱出来。
端翌不好出手,只能让夜萤和宝瓶挟着阿宁回厢房。
“咦,这里是哪里?大胆,你们是不是企图谋害本宫?”
阿宁迷糊中,看到陌生的厢房,并不是自已熟悉的寝宫,不由地含糊地念叨道。
“本宫?我还卧室呢,呵呵,阿宁,不是在你家里,这是柳村,我家里。”
夜萤见阿宁喝醉了,也不和她计较,好声好气地对她道。
“柳村?柳村是个什么村?是不是柳树很多的村子?”
阿宁絮絮叨叨,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