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饭和起床解手,夜萤睡得天昏地暗。
整个隔离区的时疫病情都压在她身上,心理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再加上自已也身染时疫,损耗了身体,夜萤觉得自已没有再十天半个月也恢复不过来。
不过,时疫虽然解除,但是后续还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做,村里的事情,自有夜里正来操持,但是自家养殖场如何重新运作、病死的员工如何抚恤,也要提到案头来。
但是,还好这些都不是最紧迫的,夜萤一声令下,先给工人放了大假,除了少数几个人值守养殖场,保证养殖场正常运转外,其它的人都可以自行处理私事。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夜萤想偷懒。
然而,阿宁似乎得了不洗桑拿不舒服斯基,到下午四点多,就过来催促夜萤,说不是要洗桑拿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田喜娘和宝瓶一听阿宁竟然也好这口,顿时对她刮目相看,觉得这个长得象仙女下凡一般的漂亮女子,可以和夜萤比肩彪悍了。
阿宁一看田喜娘和宝瓶用“钦佩”的眼神看着自已,还以为是她身上那股京城里来人的气势镇住了她们,于是乐呵呵地道:
“田大娘,宝瓶,别说我没和你们说啊,这桑拿啊,在我们京城,也就一普通的享受,哪家名门千金不懂得洗桑拿,那简直是太没有格调了。”
“哦,那你们通常一次洗多久?”
田喜娘佩服地问,心道:果然是京城里来的,与众不同,连体质都和她们这些乡下人不同,竟然会爱上洗桑拿?
“呃,这个,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吧!”
阿宁虚荣心大盛,觉得说的时间少,好象就享受不彻底一般。
也是,精油|推拿都要一个时辰,洗桑拿,呃,听着象洗澡,怎么也得最少半个时辰?
“咝”,田喜娘和宝瓶都从牙根里发出这样的声音。
“太厉害了,宁姑娘!”
田喜娘拍了拍阿宁的肩膀,就差没说出口:你保重。
因为,她们和夜萤第一次洗桑拿,坚持了不到半刻钟就被闷得受不了,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