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夜里正不解地问道。
“你离赵大友一家远点,我和夜姑娘从头至尾一直跟着他们,即便该沾染上时疫,也逃脱不了,你和赵家人还未接触过,你最好离他们远点,把他们交给我们来照顾。”
傅大夫正色道,然后上前拨开夜里正,自已则扶起了赵大友。
“傅大夫,你……”
夜里正被感动到了。
和方才村里那些可称为“暴徒
”村民的表现相比,傅大夫和夜萤的作法,才象是混乱的噩梦中的一股清流。
同时,夜里正也脸红了,为了自已村民如此恶劣的表现。
“夜里正,我留下你,就是要让你好好维持村里的秩序的,尽量避免村民惊慌失措,再发生方才那样火烧赵宅的事。这样的事如果不杜绝,大家不团结一心,怕是没有人可以撑到最后。”
傅大夫的话,让夜里正心里一凛,他拱了拱手道:
“受教了。我这就去召集几位内层隔离区的族老,大家一起探讨一个办法,能让村民团结一心,共抗时疫。”
夜萤听夜里正这么说,竟然有种意外的欣慰,还好,这次被困在内层的,除了她和傅大夫,还有夜里正这样村里的权威,在他的积威之下,村民们到底会收敛几分。
“如果当时我们村里有夜里正这样的人,就不会发生后面许多可怕的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宝器此时开腔道。
“是,那段日子,简直象地狱一样。”宝瓶也痛苦不堪地回忆着那些可怕的画面。
“村里强壮的男人组织在一起,对整个村进行抢劫掠夺,还把一些年轻的女孩子集中在祠堂里做坏事。我和母亲、姐姐躲在自家的地窖里,才逃过了几次搜查。”
宝器接话道。姐弟俩不知不觉陷入回忆中。
夜萤明白,此时触景生情,他们终于打开了心扉,所以并没有出言打断他们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