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端瑞产生一种无端的喜感。
一向高高在上、清贵矜持的二哥,战无不胜、无所畏惧的二哥,终于也有了一败涂地之时。而且是败给一个放牛郎……
原来,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弱点,他动情的时候,就是他最弱的时候。
端瑞幸灾乐祸地想着,面上却神色不显。
“哦?夜珍珠我也认识,是夜萤的堂妹。好巧!”
端翌估计是想做出一副“好巧”的吃惊表情,但其实一向面瘫的他,做这个表情并不成功,只是挑了下眉毛。
端瑞也是挑了下眉毛,一脸无语的样子,半晌才说了句:
“好巧!”
“来,喝酒。”
无话可说时,以酒来遮面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端瑞配合的举起酒碗,道:“来,喝酒。”
清风明月,这是南方暮春难得不下雨、夜朗天开的美好夜晚。
又喝了两碗酒,兄弟俩的头都有些晕了。
虽然端瑞平素酒量极好,但是这种高度的烧刀子酒,他是第一次喝,一时还未能适应,眼前的二哥身影开始晃动起来,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一般。
端瑞含糊地道:
“我朝的女子,若主动提出和离,是要先打几十大板的,二哥怕是舍不得心上人被打板子吧?”
端瑞这是嘲笑他爱上的是有夫之妇?
还求而不得?
端翌心里和明镜似的,不过脸上却做出委屈和若有所思的样子,幽幽地道:
“我朝确有这条律法,不过,柳村也有村规,如若女子走亲三年未孕,男女即解除婚约,双方可自行嫁娶。”
“啊?二哥,你是在等她吗?要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