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萤看到天上的月亮,才猛地察觉道:
“端大哥,咱们该吃饭了吧?”
“是啊,怎么没有人来叫咱们一声?莫非饭还没做好?”
端翌也有些奇怪。
他们走回船中舱的餐厅,宝器看到他们走进来,正端着一个小脸盆大小面碗狂吃的他抬头瞥了一眼,奇怪地道:
“咦,方才赵大哥去叫你们了,怎么赵大哥没有随你们一起回来?”
夜萤和端翌对视一眼。
“……”
晚饭颇有水上特色,是河鲜面。
船上的厨师手艺不错,将河里的虾和鱼做得留鲜而无腥,加上面条筋道,倒还美味入口。
大家饭吃到一半,赵子获才迟迟走了进来。
宝器一碗面条吃完,又再盛了一碗,看到赵子获,脱口而出道:
“赵大哥,你不是去唤端大哥和夜姐姐吗?怎么来得这么迟?”
赵子获也不看端翌和夜萤,闷哼一声道:
“吃你的饭去!”
说完,自已动手打了一碗残面,走到餐厅的一边,“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夜萤走到他身边,一缕香风飘过之余,赵子获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扔进了自已碗里,他定晴一看,是两瓣大蒜。
“赵大哥,吃了后要漱口才可以和我们说话啊,不然没人理你。”
宝器看到那两瓣剥好的水灵灵的大蒜,羡慕嫉妒恨地道。
赵子获的脸色顿时好多了,他对着宝器冷哼一声道:
“我才没兴趣和你这半大小子说话,有本事,再过两年,你也到北疆来,到时候,我打野山羊招待你。”
“烤全羊啊?那可是好东西,我听夜姐姐说过。”
一提到吃的,宝器就口水要流出来的模样,凑到赵子获跟前,两个人絮絮聊起来。
一时间,就好象方才没有发生过一些特别别扭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