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腰间的香囊,端翌的心渐稳,随着他这个动作,赵子获的脸色开始略微转白。毕竟,夜萤还没有给他绣过香囊呢!
一听端翌隐瞒的话语,还妄想假装他一直从头至尾都留在这里,夜萤愈发觉得端翌肯定有事瞒着她。
方才那句话,只不过是刺探罢了。
端翌不说实话,夜萤心里一阵失望。
如果他说实话,那一切都不是事。
而他不敢说实话,说明那件事难以启齿。
对于一个闲散的总镖师、放牧身心的普通猎户来说,还有什么事难以启齿呢?
夜萤总是忍不住暗挫挫地想到山居里那个大肚子的女人身上。
夜萤一阵兴味索然,站起来道:
“吃得好就好。好累,我要休息,明天还要去府城。”
这是夜萤和王财主约好的,要去府城看他即将出海的船只。因为赶着柳村和家里都有大事,只能安排在这些事后才能出门。
端翌心中一动,紧接着道:
“真巧,明天我也要回府城,镖局里有些事,要处理一下。”
“哟,端兄弟,你也太巧了吧?萤妹不说要去府城,你怕也就没那么多事啊?
对了,真巧,明天我也要去府城。”
赵子获寸土不让地道。
“你去府城做甚?”
端翌淡淡地问道。
“哦,我,我……”赵子获忽然说不出来了,张口结舌,结巴迟顿地停滞了。
“赵大哥,你若没有要事,就不必特意往府城跑一趟吧?你若是需要些什么,可以寄我从府城里带。”
夜萤好心地道。
往府城一趟,要准备的行李各种也不少,如果没事就为了气端翌,如此巴巴跑一趟,实在不值得。
“这个,我其实是该销假了,得回府城入营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