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珍珠茫然地应了一句,一脸心思埋在心底。
到了三清镇,夜珍珠忽然想起胡氏棉被铺的胡少爷,自已不若去那蹭点好东西?上回胡少爷还送了她一根银钗,不是还答应要送她一个金的束发环吗?正好找他要来。
夜珍珠每每想起胡少爷的上下其手,就觉得自已只要了根银钗亏大了,大白天的,胡少爷肯定不敢胡来,于是她昂首挺胸地就往胡氏棉被铺走去。
可是走到胡氏棉被铺,夜珍珠傻了眼,眼前只有一片焦土,那繁忙的打棉絮的工人、错落有致的庭院,全化为乌有了。
夜珍珠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大爷,这里是胡氏棉被铺吗?”
夜珍珠逮着一个路过的老汉问道。‘
“是。”老汉肯定地答
道,“以前是。”
“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水了?我之前来这里还好好的啊!”
“这个,姑娘,你不知道这是最近三清镇最热的话题啊?”老汉摇摇头,看到她一脸茫然,到底不忍心,提示道,“莫非你有下了单的棉被没领?没领也领不到了,胡氏棉被铺全被烧了,听说连当家的胡少爷,也被烧死了,连尸体也没留下。”
“什么?”夜珍珠一听胡少爷也被烧死了,不由得身体一晃,太震惊了,“胡少爷死了?”
“是啊,年纪轻轻,死无全尸。或许是自已做孽吧,居然在棉被里缝了纸人,想要给人下‘扣’。还好死了,死了干净,要不他全族都要遭殃。”
老汉看着夜珍珠年轻貌美,又一脸急于知道情况,便来了兴致,卖弄一下自已知道的情况。
“下扣?胡少爷?”
夜珍珠一听,不由心慌意乱,万万没有想到,胡少爷竟然是因为纸人的事而死的。
夜珍珠怕极了,脸上的神色再也崩不住了,赶紧向老汉道谢辞行,也不敢再留在镇上,匆匆往姥姥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