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宫中的事?”
夜萤不经意地问道。
端翌想了下,笑嘻嘻地道:
“我们做生意的,若是不想得罪官府,或者要知道皇朝的喜好,人人都会想方设法弄到《酒肆闲话》,多看就知道。”
夜萤一听,不由暗笑,原来端翌也会看《酒肆闲话》啊?这本八卦杂志看来还挺风行的,印刷这本杂志的人,一定赚得盆满钵满。
“端大哥,你知道《酒肆闲话》是谁办的?若是知道,把我的意见反馈给他,说不定,他在《酒肆闲话》里呼吁一下,没准能让皇宫中的人知道,说不定,还真地办起马拉松比赛呢!”
哎,没有天天跑步的人,不会知道,不能参加马拉松,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
夜萤以前参加本市的长跑协会,曾经随着协会的人南征北战,参加过无数半马和全马,最远的一直跑到了澳大利亚的悉尼去。
虽然没有取得什么好名次,但是最开心的是奔跑起来的感觉。至于到国外参赛,其实往往就带着半旅游的性质了。
“嗯,我试试,看看能不能联络中《酒肆闲话》的编者,不过据说他挺神秘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一定能联系得上就是了。”
端翌的话,让夜萤心里一喜,道:
“你自尽力就好。”
“哟,萤妹,你和端兄弟在谈什么呢?前面都炸开了,你还不去看看。”
说话的是急匆匆赶来的赵子获,看到端翌和夜萤坐在一起,还在地上写写画画,状似亲昵,赵子获不由得心里一阵酸溜溜的。
“炸开了?怎么回事?”
夜萤听得一头雾水。
“你奶奶啊,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发怒,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扔得乱七八糟的,现在正在撕棉被呢,你去看看吧!”
赵子获焦急地道。